林凡最近挺烦。

不是啥大事儿，就是失恋了。前女友跟人跑了，理由是嫌他工作太闲，没前途。闲？他可不是闲着，是天天泡在古玩市场，研究那些破铜烂铁玩意儿呢。市场门口那老槐树下，他起了个大早，就准备再淘点宝贝，好歹心情能好点。

蹲了俩钟头，生意照样冷清。旁边摊位的老王挖到金了，吆喝得震天响。林凡心里那叫一个酸溜溜，干脆往旁边一个破烂纸箱边上凑了凑，想看看有没有啥漏网之鱼。

箱子里全是些没人要的废铜烂铁，DAT带坏的音响，半旧的自行车零件。林凡叹了口气，准备先撤了。手刚一扫，就触到个硬物，إنها个巴掌大的木盒子，歪歪扭扭的，边角都磕秃噜了，木头颜色发黑，像是被水泡过，又像是烟熏火燎的。整得跟个黑炭疙瘩似的。

“谁扔的破玩意儿？”林凡抠了抠木头，入手一沉，还带着一股陈年霉味儿。他本来不想管，可手贱，手指头一挖，哗啦一声，盒盖被掀开了。

里面啥也没有，光秃秃的，就一块巴掌大的黄铜牌，上头刻着俩扭曲的古字，认不出来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林凡皱眉，觉得是个累赘。正想随手扔出去，手机响了。一看来电，是中介，约他下午去鉴个古董。

林凡把盒子往兜里一塞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中介那老头儿把个破瓷碗翻来覆去，最后说：“也就值五百块。”林凡差点没把那老头儿的胡子捏断。

刚离开古玩市场，路过附近老街，几个小屁孩在路边踢球，一脚把球踢到墙角，恰好砸在那个黑乎乎的木盒子上。球飞了，盒盖开了，露出的那块黄铜牌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

林凡停下脚步，鬼使神差地走过去。

还好，没被发现。他捡起盒子，就发现不对劲了。那盒子入手不沉，比他预想的轻多了。而且，木头那股霉味儿没了，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。

他坐在马路牙子上，把盒子翻来覆去地看。那俩古字，他使劲儿想，像是“听”还是“闻”之类的字。他使劲儿吸了口气，对着盒子低吼：“说话！你丫是啥东西！”

周围没人，他也不怕。吼完，就等着耳根子发红。可半天，啥动静没有。林凡不信邪，又对着盒子骂了一顿，越骂越狠：“死东西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