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林费了好大劲才把眼睛睁开一条缝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喉咙干得像要冒烟，他猛地坐起身，脑袋“嗡嗡”作响，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。应酬、酒精、酒吧、还有那个让他心惊胆战的理由……他记得自己好像对苏晴说了什么过分的话。

“苏晴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心脏猛地一沉。昨晚她好像喝得挺多，自己说完那些话后，她眼神就不对了，最后好像还哭了。周林打了个寒颤，宿醉的难受瞬间被另一种更深的恐慌取代。他掀开薄被，光着脚在冰凉的地板上走了两步，赶紧又跳回被子里，搂紧了膝盖。

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，屏幕上是苏晴的名字。周林手忙脚乱地解锁，点开了信息。几条都是昨晚发的，语气从委屈到愤怒，最后一条甚至带着提刀砍人的威胁。

“林林，你个混蛋！”苏晴的声音像本事穿透了他醉酒后的混沌，“我告诉你，别让我再碰见你！听见没有！”

周林的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不是个好男人，至少昨晚不是。他怎么敢对苏晴那么说？她那么好，自己怎么就……周林的脸在自己脑子里烧起来，昨晚她红肿着眼睛的样子浮现在眼前，他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他赶紧回消息，手指因为紧张有些不听使唤：“晴晴，对不起，是我不好，我不该说那些话，你原谅我，好吗？今晚我过去找你，当面道歉。”

发送出去后，周林像泄了气的皮球，瘫在床上。他知道，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解决。苏晴是那种说得一.done.的人，她要是真生气了，自己这日子可就真没法过了。他甚至有点害怕见到她，要是她当真了，会不会真的像信息里说的，再也没关系了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门铃响了。周林愣了一下，这会儿谁会来？他犹豫着要不要去开门，脑子里全是昨晚自己说过的那些难听的话。每一种都像刀子一样扎心。

最终，他深吸了一口气，穿上衣服，磨磨蹭蹭地打开了门。

门外站着的，果然是苏晴。

她今天没化妆，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明显红晕的脸，眼睛圈有点黑，像是没睡好。看到周林，她正要开口说话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眼泪却还在眼眶里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