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公司电梯口，看着镜子里自己沾了点灰的T恤和皱巴巴的牛仔裤，心里直骂自己倒霉。上午跟客户提案被否了，下午又被总监劈头盖脸训了一顿，这破周一倒霉事全占齐了。正烦着，电梯门"叮"一声开，她习惯性探头张望，好巧不巧一头撞进一个男人的怀里。

"喂！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"男人含混地骂了一句，林薇这才看清是他——江哲，合作方那个 góp vốn（出钱）的年轻人。他西装腿上沾了点灰，手腕上那块表在灯光下晃得刺眼，偏偏那双眼睛笑得像融化的蜂蜜。

"谁走太快了，"林薇报复性地推了他一把，"不像某些人，一身贵气还不会走直线。"

江哲踉跄了一下，扶着她的胳膊稳住身形，低头看着她："你今天又闯祸了？"他那副世家公子的调调倒是没变，林薇心里嘀咕这人和她简直是天差地别——她要是公主，他顶多算个落难的王子。

电梯到地下停车场，两人隔着几步远的距离走。林薇踢着路边的水坑，水花溅了她半靴子泥，她却喜滋滋看着江哲皱眉的样子。这男人嘴上总毒舌，每次带她吃顿好的就开始算计，偏偏她知道，他算计来算计去，最后都会把账单塞给她，然后说"下次不许这样"。

"你要是不烦我这种麻烦精，我早被总监开除啦。"林薇突然停下脚步，盯着江哲反光的皮鞋，"你上次说送我生日礼物的记者会，现在还有希望吗？"

江哲挑眉："怎么，想反悔了？"他掏出手机，上面赫然是策划助理的备注，"投影仪借你了，忘了还我。"

"你——"林薇气得跺脚，可话到嘴边又变成笑，抓起背包砸过去，"你信不信我把你今天骂人的话全记下来，编成段子发公司？"

"呵，"他嗤笑一声，"你这不记仇的人选别人可不中。"路灯突然一暗，他突然出现在她身边，掌心心不在焉擦过她的头发，"谁让你是我的员工呢？"

林薇仰头看他，发现他睫毛上挂了片叶子。那晚他送她回家，在她楼下等了三个小时，明明她说自己可以打车。她想起自己高中时暗恋隔壁班那个男生，那人总分ующе她一眼，她脸就红一整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