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手心全是冷汗，助理王磊还在旁边碎碎念：“薇薇姐，这……这人是谁啊？看起来不太好惹……”

顾衍辰堵在门口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身形挺拔如松。他手里捏着个黑色公文包，冷着眼扫过来，目光像要冰冻了空气。

“顾衍辰，你跟踪我？”林薇薇嗓子发紧，攥紧包带，才没直接逃跑。

顾衍辰嘴角勾了丝冷笑：“跟踪？本少主可没这闲工夫。倒是你，林小姐，走路不长眼啊，我的车就在前面。”

王磊眼睛瞪得更大了，嘴张了张却没敢问。薇薇姐和这位顾总……好像关系匪浅？刚才还和薇薇姐说去谈合作，怎么转眼就一脸不悦？

林薇薇深吸口气，避开他目光：“顾总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，有事说事。”

“井水不犯河水？”顾衍辰上前一步，林薇薇下意识后退。“那怎么你前脚刚跟我离婚，后脚就勾搭上别人了？王助理，你说是不是？”他转头，语气带着警告。

王磊连忙摆手：“不不不，顾总误会了！薇薇姐是去谈工作的！”

“工作的？”顾衍辰嗤笑一声，伸手 SNAP— 一下打开林薇薇手里的包。离婚协议书‘啪嗒’掉出来，躺在他宽大的手掌心。

纸张边角皱得厉害，旁边还有几页废纸。他慢悠悠地展开协议，眯着眼扫过。林薇薇脸瞬间白了，恨不得原地挖个洞钻进去。

顾衍辰笑了，但那笑容没到眼底：“林薇薇，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娶了你？现在想离婚？好啊，签了。”

他指了指排在第二行的几个大字——净身出户。后面密密麻麻的条款，每一项都像刀子。

林薇薇捏着包边的手指发颤：“顾衍辰，你要是觉得我不配，当初就不该娶我！”

“当初？”顾衍辰嗤笑，“当初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。现在你嫌我老了，配不上你了？”他语气转冷，“净身出户？行。但是林薇薇，我让你走不了那么容易。”

他随手把文件扔回包里，随手之举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王助理，带她走。下次让她带脑子来。”

王磊赶紧点头哈腰：“是，顾总！薇薇姐，我们走吧，别……”

“不签就别想走。”顾衍辰的声音不大，却像冰碴子砸在林薇薇心上，“林薇薇，你以为我稀罕这协议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