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把离婚协议书塞进包里时，手抖了一下，协议纸的边角都皱了。

顾衍辰堵在酒店门口时，她正和助理一起走出来。助理姓王，刚进公司没多久，看着她被堵住，眼睛都圆了。

“薇薇姐，您没事吧？”王助理小心翼翼地问。

林薇薇扯了扯嘴角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“我没事，你先回公司吧，我有点事处理。”

王助理还想说什么，被顾衍辰不咸不淡的声音喊停了。“人是我带来的，我亲自送回去。”

王助理缩了缩脖子，溜了。

林薇薇深吸一口气，抬头看向顾衍辰。他今天穿了一件墨蓝色的西装，衬得他整个人都冷冰冰的，像块寒冰。

“顾衍辰，你是不是搞错人了？”林薇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“没错。”顾衍辰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“离婚协议签了没有？”

“什么离婚协议？”林薇薇装傻。

顾衍辰皱了皱眉，显然不信她。“你自己签的，什么时候忘了？”

林薇薇的心沉了下去。她记得，是她妥协的时候签的，那时她以为顾衍辰只是想离婚，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。

“顾衍辰，你这样很麻烦。”林薇薇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“酒店的人都知道了，我以后还怎么见人？”

顾衍辰这才注意到周围还有不少人在看他们，他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“你想见人？我建议你先学会做人。”

林薇薇气得发抖，她抬手就要去拉他的衣领，却被他躲开了。

“林薇薇，你疯了吗？”顾衍辰的声音提高了。

周围的人开始议论纷纷，林薇薇的脸越来越红。

顾衍辰突然松了松手，林薇薇趁机抓起地上的纸团就朝他的脸上扔了过去。

“顾衍辰，你给我听清楚，我不想再和你有什么瓜葛，离婚协议我签了，我现在就回去签！”林薇薇气得浑身发抖。

顾衍辰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好，我跟你回去。”

林薇薇以为他只是想讹她钱，没想到他会跟着她。

她家离酒店不远，几步路就到了。

林薇薇先进了电梯，顾衍辰按了楼层。电梯门关上时，林薇薇差点气晕过去。

“顾衍辰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薇薇喘着气问。

顾衍辰靠在电梯壁上，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