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又咂摸了一口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像？我看是找死的跟傻X凑一块儿，死得那叫一个窝囊。你想想，这帮女人，死了前都听鬼故事，你说邪性不邪性？就像是……像是给自己下的蛊，专门挑这种时候走人。”

我叼着烟，没接话。烟屁股在灯影里明明灭灭，我心里头其实比老王头还乱。这案子查了快半个多月，五六个死者，死法都透着一股子邪门。关键是，所有死前都在听鬼故事，这事儿本身就够扯的。

徒弟小李在旁边挠了挠头，“师父，你说这到底是为啥？难不成是跟什么邪教有关？”

我弹了弹烟灰，“邪教倒不至于，但肯定跟人的心理状态有关。你看这帮女人，年纪轻轻的，就找这种谈个脑残男友，自己命都没了，还听这种玩意儿，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？”

老王头哼了一声，“脑子有问题？我看是心有问题。为了个破男人，连命都不要了，活该。”

小李瞪大了眼睛，“师父，你说他们会不会是被……被那个鬼故事害的？”

我皱了皱眉，“这倒是有可能。但问题是怎么证明？难道要我们去给每个死者都回放一遍她听的那个鬼故事？”

老王头突然一拍桌子，“对啊！我怎么没想到！我就说这事儿邪乎，肯定是那个鬼故事有问题！你赶紧查查这些女人最后都听了个啥鬼故事！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是啊，我怎么就没想到呢？这些死者的共同点，不仅仅是脑残男友和鬼故事，而是鬼故事的内容。我赶紧让小李调出之前所有的卷宗，逐个核对死者的最后活动轨迹。

经过几天的比对，小李终于汇总出一份报告，上面清晰地列着每个死者生前听的鬼故事。让我惊讶的是，这些故事的内容居然如出一辙，都是同一个主题：一个被诅咒的女人，在午夜时分打开镜子，镜子里的自己会变成恐怖的怪物。

“这……”小李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这难道是某种诅咒？”

我点了点头，“有可能。但还有一种可能，这种鬼故事本身就是一个引导。你看，这些故事都特别具体，特别有诱导性，就像是在给某些人发出暗示。”

老王头凑过来看了看报告，嘴里嘟囔着，“我明白了，肯定是有人故意在传播这种故事，专门挑那些心理脆弱的女人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