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又咂摸了一口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像？我看是找死的跟傻X凑一块儿，死得那叫一个窝囊。你想想，这帮女人，死了前都听鬼故事，你说邪性不邪性？就像是……像是给自己下的蛊，专门挑这种时候走人。”

我叼着烟，没接话。徒弟小李凑过来看着案发现场照片，嘴里啧啧直说：“师傅，这种地方，女的来熟不熟？这种时间段来干嘛？”我掐了烟头，往旁边站了站。“谁知道呢？走吧，去看看。”

案子在城西老小区。死者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打扮时髦，脖子上挂了个银挂件。现场窗户大开，卧室门虚掩着，初步判断是熟人作案。法医刚走，老王头已经把所有可能的情况捋了一遍，从情杀到仇杀，再到抢劫，没完没了。

“你看这手机，”老王头指着一摊水渍，“屏幕亮着，估计是听到什么响动慌了，结果用手机挡脸，最后还是被发现了。”

小李凑过去看了看，皱眉道：“师傅，不对啊，这地方水渍挺大，但手机屏幕没完全湿透，像是有人刻意保护过。”

我头也不抬，继续看现场图。“保护？谁会这么做？”我嘀咕了一句，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，或许根本不是保护，而是另有隐情。

“师傅，你看这个，”小李突然指着抽屉，“抽屉关着，但里面有东西掉出来，像是……像是书页。”

我走过去，抽屉里果然有几页书页，是那种讲鬼故事的小册子。书页边缘有水渍，但字迹清晰可见，内容多是些校园怪谈，看得我直摇头。

“这些女人死前都喜欢听鬼故事，”老王头凑过来，“你说这跟案子有啥关系？”

我眉头紧锁，心里却有个想法在萌芽：难道是某种仪式？某种暗示？“我们查查这些女人的社交圈，重点是那些经常一起玩的。”我安排道。

第二天，我们查到了几个嫌疑人。其中有个女孩，和死者经常一起听鬼故事，甚至买过同一本小册子。我们找到女孩家，谈话间发现，女孩对鬼故事有种病态的迷恋，甚至会在睡前反复听。

“她最近是不是怪怪的？”女孩突然问，“她开始频繁翻那本书，还对着窗户说话。”

我心中一动，连忙追问：“她说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