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又咂摸了一口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像？我看是找死的跟傻X凑一块儿，死得那叫一个窝囊。你想想，这帮女人，死了前都听鬼故事，你说邪性不邪性？就像是……像是给自己下的蛊，专门挑这种时候走人。”他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缸里已经堆满了黑乎乎的渣滓。

我扒拉了两口泡面，面汤早就凉透了。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她们不是意外？”我瞅着窗外，小区路灯亮得刺眼，倒映在对面楼玻璃上，像一双眼一闪一闪的。

老王头嘿嘿笑了两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“意外？我查了这三帮女人，没一个正常的。要么是精神失常，要么是脑子短路，活像个傻子。这种女人，跟人处对象，那就是找罪受。”他转动着手里的钢笔，笔尖在桌上划拉出几道印子，“你说，一个脑子正常的，会死之前非要听个破鬼故事？这不就有点蹊跷。”

我又灌了一口面汤，脸上的痘印子突然有点发痒。“老王头，你说会不会……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挑这些傻X女友，然后安排她们听鬼故事，再下手？”

老王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火星子溅了我一脸。“对！我就觉得是这个理儿！故意找茬！这事儿，指定是有人看着不顺眼，非得整这么一出！你说这死者，一个警察，一个商人，一个老实的工人，怎么死的，谁有动机？”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关节咔咔作响。“动机这东西，还得慢慢找。先看这些傻X女友，有没有共同点。比如，她们男朋友以前都认识？或者，这三条命，有没有谁给她们灌过什么迷魂汤？”

我放下筷子，双手往后一背。“查查这三女的社交圈，银行流水，看看她们死之前，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动向。”我叹了口气，“就当……就当给老王头这烟钱还上了吧。”

老王头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。“你小子，还懂得给我算计了？行，我看这事儿，八成是有人故意玩花样！咱们赶紧查，别让这帮人跑了！”

我盯着老王头，心里翻江倒海。这三起案子，表面看跟狗屁没关系，但那个死前听鬼故事的细节，又像个钩子，钩得人心里发毛。老王头这脾气，一上来就猛拍桌子，其实心里比谁都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