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推了推眼镜，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。“老刀，这案子邪乎啊。连续三个案子，死者都跟个傻白甜似的，脑残女友，死前都喜欢听鬼故事。”老王头呷了口茶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

“脑残女友，死前听鬼故事？”沈队全能，脑子灵光，但这么一串下来，他愣是没反应过来，“老王头，你是不是说岔了？”

“没岔，一字不差。”老王头把一份卷宗摔在桌上，纸张哗啦作响，“你看你看，第三个死者，小张，二十出头，女友小丽，从来不听他讲工作，就喜欢听他讲鬼故事。前天晚上，小丽让他讲了个新故事，然后直接穿了那么一袭红裙，晚上十点，就没了。”

沈队拿起卷宗，翻了几页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这跟案子有啥关系？”

“关系大了去了。”老王头眼神一凛，“前两个死者也差不多，女友都是这种类型。死前都听鬼故事，都穿着红裙。现在问题是，现场找不到任何线索，监控全是死角，法医说死因一致，都是心脏骤停，但没人看见他们怎么死的。”

“心脏骤停？那不是病吗？”沈队挠了挠头。

“是啊，要不是那红裙，谁会多看一眼？”老王头叹了口气，“我得去案发现场看看，你跟来。”

两人驱车到了小张的家，楼道里弥漫着一股子潮湿的霉味。老王头掏出警徽，撬开了门锁。屋子里一片狼藉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只有一盏台灯亮着，照得墙上斑驳的污渍格外刺眼。

“沈队，你看这窗户。”老王头指了指窗户，“外面全是监控，但窗户从里面反锁了，屋里没挣扎痕迹。”

沈队凑过去，眯着眼看了看，“这屋里确实干净，不像发生过凶案，倒像是有人过来过夜。”

“那会是谁？”老王头托着下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甘心，“按说，这年代，谁还搞这种封建迷信的？”

突然，房间的角落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。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。

“有人！”沈队低声说道，举起了手枪。

屋门缓缓打开，一个穿红裙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脸色苍白，双眼空洞，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。

“鬼啊……”沈队吓了一跳，差点没把枪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