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拿着手机，嘴角噘着嘴，走到夜沉寒身边，将手机屏幕怼到他面前。“沉寒哥哥，你看看，这家餐厅搞活动，满100减30，我看咱们走那边那张桌子， oughta能不花钱吃个饭！”她亮晶晶的眼睛在水光潋滟的餐厅吊灯下闪啊闪，小脑袋就枕在夜沉寒的臂弯里，像只偷吃被抓到的小奶猫。

夜沉寒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那家餐厅他记得，定位挺偏，是个有些年头的老馆子，味道一般。可他手底下的女人，就是喜欢这种又旧又“有故事”的地方。他不动声色地揽紧了她，低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：“好。”

两人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林晓晓兴冲冲地点了一桌子菜，都是她平时念叨着要吃的。夜沉寒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便笑着弹了弹她的额头：“太贪吃了，会胖的。”

“不会啦！”林晓晓理所当然地摇摇头，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，“你养得起。再说了，胖点才可爱嘛，你看电视里那些明星，哪个不是圆润圆润的？”

听她这么说，夜沉寒失笑。他确实养得起她，养得起的范围，远不止这么一点。可他更知道，她要是瘦了，那舍命护她的韧劲儿，可能就少了一半。如同一株娇花，过于纤瘦，便经不起风霜。

“شة。”夜沉寒低声念叨了一句，她特地从老家带来的一种花草名字。

“嗯？”林晓晓不满地皱眉，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夜沉寒拿起红酒杯，替她倒了一点，然后举杯，“为了你，稀里糊涂地，好像被宠坏了一点。”

林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眼眸弯成了月牙：“我知道啦，你是不是觉得我越来越娇气，动不动就想要这个要那个的？”

“何止。”夜沉寒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，“你有时候简直像个无赖，想方设法地蹭我的东西，蹭我的时间，蹭我的——”他顿了顿，看着她，“人生。”

林晓晓的脸颊微微泛红，小声嘟囔：“那不是蹭，那是分享嘛。再说了，你不是自愿的……”

夜沉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，力道不轻不重：“我是自愿的。”

“哼，”林晓晓做了个鬼脸，“那也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