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顿饭，张凡算是彻底栽了。

不是栽在谁手里，是栽在一道菜上——餐厅新出的松露意面，卖得和他这半年的手机费差不多。

结果呢？吃出毛病了。

虽然不是什么要人命的大病，但就是那种疼起来要命，疼起来让人怀疑人生，疼起来怀疑人生都来不及就赶紧上医院的小毛病。

ct片子拍出来，医生在那儿皱眉头。

“这……这得是哪来的？”医生指着片子上的红圈，“血块……应该是血管堵塞，但这么集中……”

张凡斜眼看了看旁边追问的老板娘，心里咯噔一下。松露？那是牛油加的，这么贵的东西会让人中毒？不会吧？

老板娘的脸瞬间白了几分，但还是咬着牙问：“医生，我能活吗？我这店，就指着这顿饭……”

医生推了推眼镜，没说话。

张凡看着医生手里的缴费单，上面那个数字让他瞳孔一缩。他刚领完工资，没揣兜里，是在手机上查的数据，绝对正确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张凡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，他这一个月攒的钱，加起来都不够在这儿躺一个月的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刚接起来，里面就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女声：“张凡，你他妈到底给个回话啊！再不回我就要打电话去你单位了！”

张凡：“……”他什么时候惹上这么个炮仗性格的妹子了？

那头似乎没耐心等他回复，手机“啪”地挂了。

张凡摸了摸下巴，记忆库里关于这个号码的记录，是叫“林薇”，隔壁公司的，具体做什么的他不清楚，但听起来是个有点脾气的主儿。

想他张凡，混迹都市这么多年，最大的能耐就是被系统坑的时候能少掉点钱，除此之外，一窍不通。

但现在，系统给了他一个“应急金”，足够他处理这次医疗费，还能剩下一点ulp。

“林薇……”张凡嘀咕一声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，打开了那个该死的系统面板。

面板上显示着几个选项，他平时只用到“魅力提升”和“桃花运转”，偶尔用用“点石成金”，那些更高级的功能，想想就头疼，反正系统奖励的积分不够。

但现在，他冷静了一下，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。

“金钱Buff……”张凡念叨着，点开那个图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