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机突然爆出一条短信，不是啥通知，也不是推销电话，就是一个简单的蓝色二维码。他愣了三秒，觉得像诈骗短信，随手就删了。

可下一秒，手机屏幕嗡的一下，蓝光一闪，屏幕直接黑屏，再亮起来时，界面全变了。干净的黑底，中央一个不断转圈的彩色漩涡，旁边是用毛笔字写的三个字：“万象网”。

“操，什么鬼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。

他试着点开漩涡，手机没反应。他戳了两下，又点一下，屏幕没乱，就是没动。他叹了口气，想来是病毒。点开设置想删应用，手指刚碰到应用列表，整个屏幕突然变成一张模糊的照片，他吓得手一缩。

“嘶……”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屏幕恢复了原样，漩涡还在转。他试着用手指按住屏幕，拖动，漩涡跟着一起转，像跟踪器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是活的？”林凡有点头皮发麻。

他掏出充电器，准备充电先。插上电，漩涡转得更快了，屏幕边缘开始出现虚影，像闪电一样闪烁。林凡吓了一跳，拔了充电器。
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屏幕上跳出几个字：“检测到兼容设备，是否连接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兼容设备？这玩意儿也能联网？他手贱点了连接。手机嗡一下，屏幕又黑屏，这次黑得更彻底。

几秒钟后，屏幕亮起，出现一行字：“连接成功，正在同步网络资源……同步完成。”然后出现一个界面，像电脑桌面，上面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图标，图标是个打开的书本。

林凡试着点开书本图标，屏幕变成一个巨大的图书馆，书架上摆满了各种颜色的书，最显眼的是一排排金色封面的书，书脊上刻着各种他看不懂的符号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傻眼了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他随手拿起一本看起来最普通的书，封面是白色，上面只有一个红色的字：“斗气基础”。他点开，屏幕变成白纸黑字，正是基础的斗气修炼法门。

“卧槽……”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……这是下载的？”

他赶紧点开另一本书，封面是黑色，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花纹：“金丹大道”，内容自然也是修仙功法。他又点开一本，封面是蓝色，写着“量子力学入门”，内容全是公式和理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