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晃得秦明眼睛发涩，他随手又扣了扣键盘，屏幕映出他有点乱的头发。屋子里一股泡面味儿没散，旁边矿泉水瓶子看质地已经喝空了半截，电脑风扇呼呼转，晚上这么一折腾，人有点浮。他顺手抓了抓头发，顺手又把屏幕翻个面朝外。“又出什么了？

敲门声突兀得有点不合时宜。

秦明皱眉，拿起手机又晃了晃，屏幕暗下去，映出他无奈的表情。他站起身，趿拉着拖鞋走过去，开门一看，是李梦。

李梦手里还拿着个文件袋，神色有点不对劲。平时她来的时候，要么是带着新发现的证据，要么就是兴冲冲地分享某个八卦，今天这沉甸甸的文件袋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
“什么事？”秦明开门时已经习惯性地提高了音量，泡面味儿跟着一股脑儿飘了出去。

“案子。”李梦瘪着嘴，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扔，“你看了就知道了。”

秦明没废话，直接坐下来，打开文件袋。里面是几份打印出来的照片和一份工商注册信息。照片是某个废弃工厂的角落，有个女人蹲在那里，背对着镜头，身形瘦小。工商信息是这家工厂的企业法人，名字是张丽。

“张丽。”秦明念出这个名字，“之前没听说过。”

“案发现场旁边找到的身份证。”李梦摩挲着照片，“法医初步判断，应该是死者。但身份确认不了，这案子就没法往下查。”

秦明把照片和工商信息对比着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工厂已经废弃好几年了，怎么会突然冒出个女人？而且还是个死者。

“你那边有什么进展？”秦明把文件推到一边，开始敲键盘，调出之前的案卷。

“基本没进展。”李梦视线扫过秦明的屏幕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你之前提到过那个监控，说是个死角。监控探头位置是固定的，会不会……”

“会不会什么？”秦明头也没抬。

“会不会调整过角度？”李梦凑过去，“这个工厂废弃这么久，不排除有人利用这个机会做过什么。”

秦明手一顿，硬盘里的监控录像确实是个死角，但他没多想。当时只是觉得线索不足，没想到会有这种可能。

“调个时间轴看过去。”秦明叹了口气，“如果调整过，那之前的很多判断都要重新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