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的光晃得秦明眼睛发涩，他随手又扣了扣键盘，屏幕映出他有点乱的头发。屋子里一股泡面味儿没散，旁边矿泉水瓶子看质地已经喝空了半截，电脑风扇呼呼转，晚上这么一折腾，人有点浮。他顺手抓了抓头发，顺手又把屏幕翻个面朝外。“又出什么了？

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，不紧不慢， 秦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。他手下意识地按灭屏幕，顺手把快捷键调到消息栏。刚想抬手应付，一个身影已经推门闯了进来。

“秦明，你不是说搞定那个案子的事？”来人正是李梦，她手里还拿着个文件袋，脖子上挂着个白色听诊器。灯光下她头发有些凌乱，但眼神锐利，正是那股子不服输劲儿。

“哎，刚处理完。”秦明把耳机摘下来，顺手把泡面盒子往桌下一推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了两下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那个案子，有几个地方对不上。”李梦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扔，椅子擦着地面滚过来，“你看了吗？”

秦明伸手拿过文件，没翻几页脸色沉了下去。“不过是一堆死因报告，什么独居老人，什么意外事故，按常规来说，不该有问题的。”

“可我看了几个人的记录。”李梦把白听诊器往旁边一放，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，“有一个人，死前用过的药，根本不该给他用。”

秦明把文件往桌上一放，靠在椅背上，露出一个有点无奈的表情。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，我想再看看尸体。”李梦的声音低了下来，但吴越发可以感觉到她的情绪在激动，“我觉得不对劲。”

秦明看着她，没说话。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电脑风扇的呼呼声，以及走廊那边似乎还在持续的脚步声。他知道，这案子恐怕比看起来要复杂。

“行，明天带你去。”秦明终于开口，语气平静得像没发生过什么，“记得先吃点东西，昨晚你看了通宵。”

李梦愣了一下，随即抬手倒了杯水。“你都没睡？”她问。

“谁说的？”秦明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，只是看向窗外，似乎在回忆什么。泡面味儿在空气中飘着，混杂着电脑的油味，像极了他们这群人的日常。李梦拿起桌上的水杯，抿了一口，又放下，眼睛盯着那份文件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