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揉了揉眉心，把手机屏幕朝外又翻了个面。市局刚发的消息，简短两句话，指明今晚八点，城西刑侦支队紧急集合。

“又出什么了？”他对着屏幕嘟囔了一句，声音有些慵懒。屋子里没开灯，只有电脑屏幕透出一道白光，映得他脸有点发灰。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，红的黄的，挤得满满当当。

李梦推门进来的时候，就见秦明这副模样。她没有打招呼，只是径直走到玄关换鞋，然后把外套搭在椅子上。鞋子换好，人没回头，直接朝卧室走。

“刚看到消息了。”秦明把烟蒂往烟灰缸里摁了摁，弹了弹手指，“城南大学，学生宿舍那边。”

宋颖从房间里出来，正好和要出门的李梦撞个满怀。她伸手扶了一下，嘴里还说着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”，但眼神却直勾勾地落在李梦脸上。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僵了那么一瞬，随即宋颖像是想到什么，又匆匆低下头，开始翻着口袋找钥匙。

“今晚别回宿舍了。”宋颖把钥匙扔给李梦，“老地方住。”

李梦没接，反手把钥匙塞回去：“我住不住的不知道，得看案子怎么发展。你呢？你不去？”她语气有点冲，但仔细看，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急切。

“我跟着就成。”宋颖捡起钥匙，脚步匆匆，“ شیطان 在研究死者身份信息，我过去帮忙。”

秦明点上一支烟，看着她们俩像扭麻花一样绕在一起说话。李梦到底没拗住，最后还是接了钥匙，但板着脸说：“别耽误正事，今晚要是没结果，明天我让司机去你住处接你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啰嗦。”宋颖应着，已经转身冲出了家门。

秦明看着她们俩的背影，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烟雾缭绕中，他拿起外套往外走。

城南大学宿舍楼附近，警灯已经亮了好几盏。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正在抬着一个盖着白布的箱子，动作小心翼翼。秦明站在警戒线外，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，有学生，有家属，还有好事儿的闲人，嗡嗡嗡的声音吵得他有点烦躁。

“秦队。”一个年轻点的警员跑过来，脸上带着几分紧张。

秦明抬了抬下巴，示意他靠近些。“死者身份确认了？”他点火，深吸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