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银行APP刚打开，张凡还没来得及细看那五十块钱的流水详情，系统提示音就跟蚊子哼哼似的在脑子里响起来：“叮！检测到宿管老哥李建国预约洗衣服务，任务完成，奖励积分五十。”

张凡一愣，抬头看看窗外，小区楼下那辆贴着“洗衣直通车”广告的小面包车正摇摇晃晃地挪过来，司机是个头发花白的胖子，正对他挥挥手。这老头是他大学时候的宿管，退休后开了个洗衣代收点，专门收集附近住户的脏衣服，然后拿去专业的地方洗了再送回来。

“这老头，”张凡嘀咕一声，慢悠悠地走下楼梯。系统这奖励也太坑爹了，五十积分，按之前送外卖赚的经验，换算下来大概就是一百块左右。可这工作量……看着那辆塞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面包车，张凡心里直叹气。

“张凡啊，动作快点！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，可等不了你！”胖子宿管一边往车里塞新取的干净衣服，一边冲他喊。

张凡应了一声，蹲下身子开始帮忙。这一摞衣服得有三四十件，大多是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，一股混合着各种汗味儿和食品碎屑的气味直往鼻腔里钻。他忍不住皱了皱眉，心想这系统是嫌他生活费不够花，专门给他找罪受呢？

好不容易把脏衣服一股脑儿扔进面包车后车厢，张凡直起腰，捶了捶后背，才感觉喘匀了气。“老哥，都弄完了。”

“得嘞！”胖子宿管 номера 他手里的条形码扫描枪，噼里啪啦一顿扫，“这次一共五十七件，费用一百二。这是找你钱的零钱和发票，拿着！”

张凡接过那沓皱巴巴的人民币，数了数，正好一百块零二十。他把零钱塞进口袋，发票随手就扔进了垃圾桶——这玩意儿留着干啥？等会儿系统积分到账，直接扣除不就完事了。

“哎，小张啊，”胖子宿管又喊道，“看你这满头大汗的，快去洗个澡。对了，下回衣服往这儿一放，我给你打五折，知道不？老了，跑不快了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您歇着吧。”张凡应付了一句，转身就往回走。

回到楼上，张凡顺手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，靠在电梯门上就开始盘算。系统积分这东西，虽然不是直接给钱，但也能兑换商品和优惠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