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捏着手机，银行APP刚到账的五十块钱，愣了好几秒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送外卖这活儿，最实在的就数这打字钱，点外卖、交房租、偶尔还能喝点小酒，全靠它轮番上阵。他一边琢磨着这五十块钱能干啥，一边听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里响起来。“叮！”

“叮！检测到宿管老哥李明请求代收快递，距离3公里，预计耗时20分钟，奖励基础快递费5元。”张凡脑子里弹出系统提示，顺手回了个消息给李明：“在楼下了，你让老王过来拿吧，我这边忙。”

老王是住在隔壁栋的同事，平时就爱闲逛，人还算热心。张凡把快递抱在胳膊上，拐出小区，骑着小电驴就往对面写字楼去。春风挺暖和，吹得人脑袋发昏，送完几个单子，挠挠头，倒是把脑子里那点刚到手的钱给忘了。

快到写字楼门口时，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差点把他撞个满怀。“哎！你慢点，上班要迟到了吧？”声音带着点笑意，可惜笑里没眼看。

张凡低头一看，是个长发姑娘，白白净净的，穿着和他差不多的格子衬衫，手里还抱着一沓文件，估计是刚下班。他认得她，学校时候系花之一，叫林薇，不过分手快两年了。那时候他穷得叮当响，她富得流油，这大概就是他们当初没可能的原因。

“你是……”林薇显然也认得他，但语气里没半点熟稔，倒像是见到个陌生人。“你是……张凡？”

张凡嘴角抽动两下，没说话，直接绕开她走了过去。他不是没想过重新联系，但总不能像条狗一样黏着人家吧？当初分手是双方都痛快的事，他现在这情况，再凑上去丢人现眼二次被拒，更没脸见人了。

“咦？”林薇似乎想说什么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抱着文件走了几步，又折了回来，“请问，你刚才是不是把我撞到了？”

张凡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尽量把语气放得平淡：“没撞着吧？你自己走路看着点路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：“别这么冷淡嘛，我没事。”她上下打量了他一下，“你……还在送外卖？”

张凡没说话，低头接着走。林薇却从后面追了上来：“你等等！”

张凡脚步没停，速度反而加快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