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坦！张凡趴在桌子上，看着手机银行 APP 里刚到账的五十块钱，嘴角咧得有点抽筋。送外卖这行当，最实在的就是这电子钱包，点外卖、交房租、偶尔喝点小酒，就靠它轮番轰炸。

系统提示音准时在脑里响起来，这次是那种清脆的“叮”声，比闹钟还准时。张凡摸了摸脑袋，有点烦躁：“又来？我送外卖，你就不能自己吭哧吭哧送，非要跟我分？”

“叮！”系统提示音居然还带点小委屈，分配任务中……等等，这个声音怎么……有点像那种卖萌的小姑娘？张凡愣了愣，试探性地想了句：“喂，系统。”音量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
“叮！在吗？”系统立刻回音，还是那种甜丝丝、软糯糯的调调。

张凡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摔在地上。这系统……还能互动？他清了清嗓子，有点不自在：“嗯，在。你刚才说什么？分配任务？”

“叮！您已成功接收到第一个任务：前往城东‘午夜食堂’，为‘张猛’先生送一份‘变态辣鸡腿堡’。目的地已标注在您的 GPS 上，预计送达时间二十分钟。完成后，您将获得基础任务奖励，包括：现金奖励十五元，系统积分十点。”

“我靠……”张凡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十五块！刚才送那一碗麻辣烫才五十，这比例…… mô tả yuán yòu comes to mind. 真是 mô tả yuán yòu。他赶紧爬起来，打开手机里自带的地图软件，果然在屏幕上多了一个红点，正对着“午夜食堂”四个大字。

“行，我这就去！”张凡深吸一口气，推开店门，夜风有点凉飕飕的，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摸到几块皱巴巴的零钱，以及那部用了三年的智能手机，背面贴着个不小心刮花的贴纸，写着“张凡：今天也要加油鸭！”

“加油鸭？”张凡自己看了都好笑，这大学生活害人啊。他快步走向停在店门口的电动车，拧动钥匙，清脆的“嘀”一声响，车子立刻活蹦乱跳起来。后座上，他拿出手机，又看了一眼那个红点，心里默默念叨：“张猛先生，你的变态辣鸡腿堡，马上送到！”

夜色渐浓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