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刚把最后一碗麻辣烫递到顾客手里，回到店里的时候，天已经擦黑了。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，叹了口气。二十五岁，还在这座大城市里漂着，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，租住在城中村，一个月工资进去大半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
“唉，要是在家就好了，爸妈现在身体还行，我……唉。”张凡自言自语，端着搪瓷碗，从后厨哗啦哗啦地往外冲凉。

他送外卖，其实也就是个临时的活儿，主要还是为了攒钱。本来想找个正经工作，可一毕业发现，学的东西没什么用，投出去的简历十有八赖石沉大海。这样一来二去，送外卖成了最省事又能赚点小钱的路子。

等等！

张凡猛地停住脚步，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
刚才他在帮顾客拿着手机拍麻辣烫的照片，顾客随口说了句“拍得不错，小伙子”，还顺手点了个赞。张凡当时就想着，这顾客还挺客气，心里还美滋滋的。

可现在……
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机，拿出来一看，屏幕上亮着几条提示消息。不是顾客的评价，也不是订单信息，而是一行行陌生的字符，像是某种代码，但旁边却跟着几行红色的数字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完成有效配送任务，奖励万能货币：10点！” “叮！检测到完成有效配送任务，奖励万能货币：10点！” “叮！检测到累计签到，奖励万能货币：1点！”

张凡揉了揉眼睛，再点开那个陌生的应用图标。图标像个打开的账本，界面简洁得过分，只有一个主面板，上面显示着：“万能货币：20”，还有一个“兑换”按钮。

“这是……”张凡彻底懵了，这玩意儿怎么来的？他完全不记得自己装过什么软件。

他试着点击了那个“20”旁边的数字，发现数字跳动了一下，显示成了“21”。他再点一下，又变成了“22”。

“难道是……系统？”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个词他只在小说里看过，没想到真在他身上发生了。

他赶紧点开那个红点的提示消息，一条条看完，脸上已经变成了那种“做死了吧”的表情。

送外卖有奖励？还自动结算？这 plutôt (wǒ yǐ wéi zhè hái hěn hǎo) 好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