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在城南那栋号称顶豪的写字楼里，已经待了快一年。二十五岁，看着像二十三，瘦高个，戴副金丝边眼镜，说话总带着点学生气，出了名的老实牌。但这老实只对外人，对内心里盘算的那些事儿，他比谁都精明。

那天下午五点刚过，王磊正对着电脑改着一份屁都不是的企划案，老板张总一脸丧气地踱过来。张总四十出头，微胖，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，但那股子愁肠百结的样子谁看都识得。

“磊磊，帮我想个数，这月指标又差点。”张总抓着王磊的手臂，摇啊摇，“项目黄了，底下那帮小子全跑路了，这窟窿……”

王磊看着张总脸上那肉一点点往下坠，心里那个叫计谋的东西，就跟野草似的疯长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张总，急也没用。这样，我这有个想法，您看行不？”

张总眼睛立马亮了，一只手就拍在王磊肩膀上：“哎！有啥想法，快说，快说！”

王磊神秘一笑，压低声音：“引入个人资源，别的地方不花钱，咱们这儿就能开花结果。”

张总眉头一皱：“啥个人资源？你小子不会……”后面的话没说，但那眼神里的怀疑，王磊懂。

“您放心，”王磊把眼镜往上推了推，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，“我准备了个方案，保证稳赚不赔。”

张总拿着烟打 circle，嗯嗯地点头，把王磊拉到办公室，让小梅送来茶水。小梅是前台，二十出头，眼睛水汪汪的，最近好像跟王磊关系不错，时不时发个好人卡。

“磊磊啊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张总猛吸了一口烟，把王磊拉到沙发边坐下，祖师爷徒孙俩似的，“我老婆……她最近有点事儿，需要钱周转。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眼神飘忽不定，但他没表现出来。他装作不经意地问：“嫂子咋了？生意上的？”

张总苦笑：“何止啊，家里出了点意外，急需一笔钱，不多，也就……”

没等张总说完，王磊打断：“张总，您放心，嫂子的事儿，我能帮您想想办法。”

张总大眼瞪小眼，手里的烟差点呛着：“你……你能？”

“我有个朋友，做这行的。”王磊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她对您家嫂子这种情况，应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