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线勒得手指生疼，林晚却一个字没提。巴掌拍在茶几上，杯盘都跳了三下。张总脸上的假笑僵了一瞬，又迅速堆出更热情的表情，眼神却 slipper 地往她胸前瞟。

“哎呀，林小姐真是性情中人。”张总搓手，茶几下的动作却没停，手指在桌布边缘摩挲，“点个播唱几首？金嗓子，上次听您‘夜空中最亮的星’，真好听。”

林晚视线下意识压低，只低头看着杯沿。她总觉得那双手……不干净。没说话，端着茶杯又往前挪了寸许，背靠向阳的落地窗坐下。玻璃倒映出张总略带诡异的笑容，像只等着捕食的猫。

她后背一凉，立刻警觉起来。张总今天主动得反常，茶水里还加了不知名的甜味剂？林晚皱眉，舌尖试探。甜腻得发腻，像廉价的糖果，后劲带着一股子化学品的怪异。她猛地将杯子往旁边一推，玻璃杯撞在墙上，碎成了蛛网纹。

“是我弄脏了你的杯子？”张总故作惊讶，伸手想捡，指尖却故意在林晚胳膊上蹭了一下，凉飕飕的指甲像把小刀，“哎呀，不小心。”他声音压低，凑近了些，“林小姐，你看，你说你这么漂亮，怎么就……不会喝酒呢？像张总这么好的人，你该多陪陪。”

林晚后颈的汗毛瞬间炸起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“我从来不和陌生人喝酒，您破戒了。”

张总眼睛亮了一下，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。他慢悠悠地灌了自己杯子里那什么玩意儿，又说：“其实，我有个想法。”他咬着牙，“签个……长期服务合同？”

林晚猛地抬头，杯里的水差点喷出来。“什么服务？”

“很简单。”张总靠在扶手上，双腿随意地交叠，西装裤腿一翘，露出线条利落的膝盖，“我帮你换掉那个姓赵的，让他……滚。条件是，你做我一年的……‘特别助理’。”

“嗤。”林晚笑了，是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嘲讽，“张总现在后悔了？早干嘛去了？”

“我需要个台阶。”张总眼神闪烁，嘴角的笑却实在，“林小姐是明白人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而且，这对你也有好处。”

“我比谁都精，不需要你假惺惺。”林晚直起身子，下巴微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