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！让开让开！”挤人那男的嗓门不小，肩膀死死杵在林凡胸前，自己是往里钻。林凡没动，低头看了一眼兜里的“破布”，皱皱眉。刚才没捂住，又被风吸走一点热乎气儿，手心凉飕飕的。这玩意儿咋这么金贵呢？

“喂，怎么着啊哥们儿？不让开是吧？我告诉你，我XX是干什么的……”那男的越说越激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

林凡眼皮都没抬。地铁门呼地一声又关上了，外面冷风一灌，那男的一哆嗦，才意识到不好。可现在想挤也挤不进去了，反而被夹在中间，像个没头的苍蝇。

“操！我屌……”那人骂骂咧咧，伸手就要推林凡。

林凡猛地抬眼，手往下一压。那男的手指停在半空，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托住了，使不上劲。他一愣，赶紧抽回手，脸上的横肉抽搐着：“你什么玩意儿？使妖术？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，没理会。他手心那“破布”好像轻微震动了一下。他低头看了看，又摸了摸口袋边缘，原来是刚才被风吹得皱巴巴的一角布头翘起来了，硌着了。他暗骂一声，把布抚平塞好，算是暖和过来了。

这时，人群又往前动了一下，一个白裙色的身影挤了过来。林凡下意识往旁边又挪了挪，把更多空间留给了她。

那女的个子高挑，长发披肩，戴着副黑框眼镜，正微微蹙着眉，看着人群。她穿着件米白色毛衣，在灰蒙蒙的地铁里反而显眼。她被人群挤得有点难受，见有人让路，眼睛没过一下，还是没多说什么，算是谢了。

林凡低头看了一眼地。地铁铁轨在脚下延伸，有列车经过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他摸了摸兜里那块软布，心里有点意思。刚才那男的，要是早知道这个能……哎，不过也没用，自己也不会随便动手。这异能，算是个提款机？还是个麻烦制造器？

电车到了下一站，又涌进来一批人。那男的没地方去，悻悻地退到车厢连接处站着。林凡则靠着墙壁，找了个空隙站好。

周围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大家都在低头看手机，或者闭目养神。林凡看着身边那女的隐约的侧脸，心里莫名有点痒。这异能，要是能……

一个站又一个站，地铁终于到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