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黑乎乎的“破布”裹在手里揣兜里，夜班楼道的风钻进来，冻得他嗖嗖打哆嗦。他呵了口白气，快步往地铁站走。手里那东西软乎乎的，倒不沉。

地铁上人不多，晚高峰过去后，稀稀拉拉几个乘客。林凡找了个角落站定，搓着冻得通红的手。那“破布”被他攥得有点变形，手指缝里透出点冰凉黏糊糊的感觉。他皱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不会是哪坨没化的狗屎吧？”

掏出来对着亮光看了看，暗蓝色，纹理有点像海藻，但又硬又韧。一直揉搓，倒没什么土，也不像塑料。林凡心里嘀咕：“搞什么鬼玩意儿？这东西放我兜里半道儿了，怎么一点味儿没有？”

到公司的时候，天已经大亮。林凡把那“破布”往办公桌抽屉里一塞，开始处理白天的事。都市异能者，听起来唬人，其实跟林凡这种，就是比普通人能做题外题。他没飞檐走壁的本事，勉强算个“感知微弱异常”的异能。白天上班，这玩意儿基本白给。领导喊他，他听不清，同事说话声太杂，也找不着谁说的啥。有时候那点微弱的感应，还跟失眠时的幻觉似的，分不清真伪。

中午吃饭，林凡跟老王老李凑一块儿。老王叫王磊，销售部的，嗓门贼大，中午说话跟推销保险似的。老李是技术部的，闷葫芦一个，就爱啃系统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小子啥时候请我喝酒啊？”王磊扒拉着碗里的饭，筷子头在碗里转悠，“听说你最近手气不错，那个什么……”

“什么破事儿，提都别提。”林凡扒拉了两口饭，“吃完再说，老饿得慌。”

“急啥，一会儿就好。”王磊神秘兮兮的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跟你说，你们‘灵异’部的小张，昨晚报警了！”

“小张？哪个小张？”林凡懵逼。

“就那个新来的，姓张的那个。”王磊瞪大眼睛，“跟你说，他昨晚在宿舍撞见了个……撞见了个穿红衣服的女人！活生生的，站在他家床边！吓死个人！最后叫了警察，警察来了半天，啥也没查到，就那破窗户纸还裂了一道口子！”

技术部门的老李“啪”一声合上系统，凑过来说：“我听说这事了。警察来找我，问是不是我干的恶作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