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弯腰捡起地上皱巴巴的纸团，捏着边缘抖了抖，还是空白的。这破夜班楼道里，连个传单都找不着，白跑一趟。他叹了口气，转身准备走，眼角余光瞥见垃圾桶旁边有个东西。黑乎乎的，像块破布。

林凡走过去踢翻垃圾桶时，顺手抄了点东西。现在捡起来一看，是个鞋套，脏兮兮的，缝了几针，边缘还开了胶。他皱皱眉，这不是他丢的那个，他那天急着上班，只带了个空鞋套，哪有另一只。

“谁他娘的随地扔鞋套啊？”林凡嘀咕着，鞋套入手沉甸甸的，似乎塞了点东西。他撕开鞋套的拉链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里面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，是半包受潮的纸巾，还有几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币。

林凡看向楼道灯，光线昏暗，根本看不清纸币上数字。他摸出手机，打开手电筒功能，光束扫过去，数字清晰了。足足七张一块，合七块钱。

“这他妈谁丢的？故意丢这儿钓我吗？”林凡心里嘀咕。他攥紧鞋套，鞋套边缘磨得他手心生疼。这七块钱够他下个月早餐加个肠煎蛋了。他盯着鞋套里面那些纸巾，想起刚才那团没用的纸团，心里更气了。这帮人，真是一天到晚净整些不靠谱的。

林凡正准备把鞋套塞回口袋，忽然感觉口袋里有什么东西在动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皱巴巴的二十五块纸币。昨天他钱包被偷了，就剩这张藏在工牌口袋里，没想到今天又捡到钱了。

“操他妈的！”林凡把鞋套扔在地上，弯腰捡起二十五块，和口袋里刚捡的七块一起塞进口袋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软乎乎的，钱皱巴巴的，但总比光秃秃强。

林凡走出楼道，保安按对讲机喊：“还有没走的人啊？十二点了，都睡觉！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头也不回地冲电梯去的。他现在的状态，晚上根本睡不着，白天又得装作没事，比谁都累。

电梯里人影都没一个，林凡按了七楼。电梯厢厢门关上，里面只有他一个人。林凡靠在冰冷的墙上，口袋里的零钱硌得他手疼。他摸出手机，翻到手机银行APP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。

“二十块，当加餐费了。”林凡自言自语。他退出APP，把手机往裤袋里一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