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过得糟心。早上挤公交被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中午加班到饿得前胸贴后背，晚上回家楼下的小卖部买包烟，老板还找了他五毛钱。

他捏着那五毛，皱着眉头走出小卖部，夜风一吹舒服了不少，但心里那股憋屈劲儿还是没散。路过街角那个老槐树底下，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个年轻姑娘吹喳，唾沫星子乱飞。

姑娘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，拼命摆手想走，但那几个小子像狗一样拦着，唾沫星子里全是不堪入耳的话。林凡心里不爽，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绕开就过去了。

刚绕过拐角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尖叫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探头一看，差点没把下巴吓掉。

那姑娘被其中一个混混按在地上，嘴巴被堵住，正使劲挣扎。姑娘手边有个东西滑落在地，是个银色的手链，链子上挂着一个别致的小吊坠，在路灯底下泛着冷光。

林凡脑子里嗡的一声，那吊坠他眼熟。就是前两天他路过花店，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孩脖子上挂的那个！那女孩叫张晓，上班的公司就在附近，他偶尔能在电梯里碰到，挺漂亮的。

“操！哪来的野丫头，敢抢老子的东西？”混混骂骂咧咧地解开手，准备去抢手链。

林凡心里那股不爽劲儿一下子被点燃了，加上刚才那五毛钱憋的气，他狠得牙痒痒。他平时是个怂包，但这一刻，不知道哪儿来的劲儿，他几步冲了过去，一脚踹在那混混后腰上。

“哎哟！”混混没料到有人插手，痛得叫唤着滚开了。

另外两个混混这才反应过来，调转枪口就朝林凡冲过来。林凡心里一慌，往后一缩，想着躲开就行，真打起来他可不是对手。

但下一秒，他就傻眼了。

他明明是往后缩的，身体却自己往前踱了两步，正好挡在了那姑娘和混混之间。他甚至能感觉到，自己握着拳头的手，关节处传来了轻微的震动，骨头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“咔咔”响。

“你他妈找死！”混混骂着抬腿就踹。

林凡吓得魂飞魄散，他下意识地抬起脚，往后猛地一蹬。那混混的腿被他这一蹬，结结实实撞在了树上，痛得他差点摔下来。

林凡自己也吓了一跳，他感觉自己的脚好像比平时有力气多了，而且动作也快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