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啤酒的辣味顺着喉咙往下冲，让他皱了皱眉。桌上那半瓶啤酒没了，烟灰缸里躺着个皱巴巴的烟屁股，跟他现在的心情差不多。狗屁不通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手心都是汗。手机扔在桌上，屏幕亮着，是前女友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：“王磊，我们到此为止吧。”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叹号。老王盯着那叹号看了会儿，猛地将手机摔在桌上，屏幕被我砸出个歪扭的叉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吸了一口烟，差点被呛得不省人事。

这都什么事儿啊？丢了工作，丢了女朋友，人生还能更惨吗？老王灌了一口凉水，嗓子眼儿里火辣辣的。他瘫在沙发上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突然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谁啊？”老王没好气地吼了一句。

“我！老刘，那个刘洋！”门外的人急切地回答。

老王乐意理他？他刚被炒鱿鱼，心情差得跟地狱似的，谁敲门都不给开。他重重地哼了一声，翻了个身，背对着门。

敲门声没停，反而越来越急促。

“王磊！开门啊！出事了！”门外老刘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老王心里烦，但老刘的声音有点耳熟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慢吞吞地坐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去开门。

门一打开，老刘就冲了进来，脸色惨白，浑身是汗。“王磊！你没事吧？小李出事了！”老刘语速飞快地说，“他……他被人打了，现在在医院躺着呢！”

“什么？”老王惊得差点跳起来，“怎么回事？谁干的？”

“不知道！小李说是个黑社会，具体的什么也不知道，人就昏迷了！”老刘急得直跺脚。

小李是老王的发小，也是他最好的哥们儿。老王一听，肺都气炸了。他一把抓起外套，胡乱地穿上，一边往楼下冲一边吼：“都给我等着！今儿个谁干的，我跟他没完！”

“王磊！你先冷静点！我们去医院！”老刘一把拉住他。

“去医院？”老王眼睛一瞪，“我当然得去医院！先去查清楚是谁干的！”

老王冲到楼下，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。老刘赶紧跟了上来，一边跑一边说：“王磊，你先别急！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小李，然后再说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