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屁股往烟灰缸一扔，吧嗒吧嗒用力磕了磕烟灰，顺手抄起桌上半瓶喝了一半的啤酒，仰头灌了好半口，辣得他直吸气，脸都红了。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把啤酒瓶往桌上一顿，玻璃杯跟着跳了跳，“王伟啊王伟，你小子是属泥鳅的，总在池子边转悠不出来。”

就在他越想越气的时候，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串不认识的号码。老王皱皱眉， Dick 了一看，是个陌生座机号。他接起来，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喂，是王伟吗？我是李明，你之前托我打听的那事儿……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李明是他以前在小区附近开小发廊的兄弟，人不行，技术更不行，后来破产了，听说最近跟着个啥“大师”学法子，搞什么看风水、算命之类的，净整些瞎活。老王当时正失恋又失业，闲得蛋疼，就让他问问有没有什么能挣快钱的门路。没想到李明还真给他打电话了，还说什么“大师”指点了路子，有个“失意者联盟”的活儿缺人，点名要他。

老王心里直打鼓。失意者联盟？这名字听着就挺扯淡。他上辈子就是个扑街作者，写的东西没人看，女朋友也跟人跑了，这叫什么？典型的“失意者”吧？可李明那家伙说话挺神秘，绕来绕去就说他是个“渡灵人”，接替了某个失踪的老家伙的位置，现在有个大单子，需要像老王这种“时运不济”的人帮忙。

“啥活儿？能不能速战速决？我手头正紧……”老王没好气地问。

“这你就不懂了吧？王伟，你这情况，典型的好时机。我们要的帮手，就是那种……嗯，命途多舛，但身上有‘滞气’的。你刚才经历的全是挫败，正合我们大师的心意。去的时候带上你那半瓶啤酒，还有，别穿那件破夹克，换件旧的，越旧越好。”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。带半瓶啤酒？穿破衣服？这跟帮人搬家似的。他越想越觉得不靠谱，但转念一想，管他呢，大不了去了再跑呗。李明这货不说正经话，但提钱却很直接：“这次是‘走阴差’，按人头算，你去了，给500块辛苦费，不用交什么保护费，明白不？”

500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