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，脑袋瓜子嗡嗡的，像是被谁用擀面杖抽过。我这手一摸，额头全是汗，黏糊糊的，身上更是透心凉。宿醉？想得美，要真宿醉，也不至于看见自个儿鼻尖儿上沾着几根狗毛。低头一瞅，穿着件破破烂烂的粗布褂子，袖口还盘了一层灰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叫花子。

这是哪儿？我使劲晃了晃神，试着站起来，双腿像灌了铅似的，跟着一阵绞痛。这身体……咋这么虚弱？前一秒明明还躺在我自己的出租屋里，看着手机上 elongated 的小说主角熬夜猝死，后一秒就变成这样，还附带上一个破败的院落，还有这股冲鼻子的馊味儿。

我甩了甩头，不行，想死也得想办法。先弄明白现在是什么时候，什么地方。院子里杂草没过脚踝，角落里堆着些破柴火，旁边还有个半人高的土墙，进出都要绕个大圈。自个儿这位置，像极了那种三流武侠小说里的，刚上山门的小道童住处。

“叩叩叩。”我举着个破碗，小心翼翼地敲了敲旁边那户人家紧闭的门板。里面静悄悄的，连个回音都没有。这年头，谁家还没个闲人？我深吸一口气，又敲了敲，声音大点儿。得，看来是真没人。

这可咋整？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吧？这院子连个活口都瞅不见。我悻悻地挪到墙根底下，扒着砖缝往外瞧。对面几户人家门口都挂着镰刀，墙头还堆着些晒干的豆子，粮粒清晰可见。得，看来是开春了，大隋开皇元年。老套的开局，就是比咱们现在能预知未来强点，至少知道不是什么元末明初的刀兵乱世。

正琢磨着下一步咋整，那户人家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，露出一张疑惑的脸，是个三十岁上下的胖妇人，脸上横着一道浅浅的疤，眼神透着精明。“谁啊这是？天都黑了，找死不成？”她叼着个烟杆子，刚点上火。

我赶紧把碗往前递了递，脸上挤出个讨好的笑容：“大娘，行行好，我……我实在没地方去了，求求您行行好收留我一晚，明早我就走。”碗里装着半碗剩粥，俺自个儿在隔壁捡来的。

胖妇人眯着眼打量了我几秒，又看了看那破碗，鼻子里哼了一声：“没门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