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诚揉着发胀的老脸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他娘的是哪儿？前一秒他还窝在破庙里，啃着半干硬的窝窝头，琢磨着怎么混口饭吃。现在呢？他成了个……会喷粪的魔法师？

“操你个亲妈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看着手里还沾着绿色黏糊糊的手，感觉像刚从沼泽里捞出来似的。鳞片？狗毛雨味儿？这世界不对劲！

他踉跄着站起来，头痛欲裂。周围是郁郁葱葱的丛林，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，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。远处传来几声奇怪的吼叫，听起来像是……牛在骂街？

林诚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吃空了。身上除了块破布，就剩那串捡来的狗链子，现在看来，大概是某种史前巨蜥的。

“总不能饿死在这儿吧。”林诚自言自语，拖着疲惫的步子往前走。希望能找到个城镇，至少能买个水喝，再想办法搞点吃的。那绿色黏糊糊的玩意儿，是某种魔法残留？还是他吃了不该吃的东西？他下手带太重了，把哪个小怪物给喷死在脸上了吗？

走了没多久，前方的丛林突然安静下来。林诚警惕地握紧了手里一根捡来的枯树枝，像根astăruò的棍子。有什么情况？

他悄悄靠近，拨开茂密的灌木丛。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骤缩。

一个穿着麻布衣服的小个子，正背对着自己，小心翼翼地蹲在一堆干草上。那人似乎在捣鼓着什么，手里拿着几个像是葫芦的东西，嘴里念念有词。

林诚先是吓了一跳，这年头，动手打人都要留后手的。但转念一想，这地方荒郊野岭的，也没个像样的NPC。不如……当个好人？

他蹑手蹑脚地摸过去，刚想喊一声“喂”，那人突然猛地回头，手里捏着的几块干草“嗖”地一下射了过来。

林诚反应快，一矮身躲过去，结果脚下踩到了一截枯藤，一个趔趄差点摔跤。那几块干草擦着他的脸颊飞过，让他脸上痒痒的。

“妈的， сець (俄罗斯话：娘的)！”林诚骂骂咧咧，跳开几步，定睛一看，那小个子也吓了一跳，手里葫芦差点掉地上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！”那小个子声音发颤，眼睛里满是惊恐。

林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