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完那声，林晚喉咙里还堵着点黏糊糊的腥气。她autorun地摆了摆手，手腕子活动得有点生涩，关节咔吧轻响。这年头，老太太的手就是不如年轻人活泛了。木盒挺沉，拿在手里压得她手腕子发酸。林晚咬着牙，指节鼓得老高，才把盒盖上那几张纸扯出来。

哗啦—一张纸滑出来，又带倒一张。林晚眼尖，赶紧去捞，差点把盒盖儿给掀了。她拢了拢伸出去的手，稳住盖子，捡起地上那两张皱巴巴的纸。“药方？”她皱着眉念叨，只认出这两个斗大的字，其他都是龙飞凤舞的繁体，字迹潦草得跟泼墨似的，勉强能辨认出几个她年轻时学的古字。

“药方？谁搁这儿扔药方呢？”林晚嘀咕了一句，又低头看了看。咦？这字迹……她使劲眯着眼瞅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adt满的麻雀在打架。这字……怎么这么眼熟？是哪本书来着？

林晚脑子里疯狂搜索着，试图把这张泛黄的纸跟她看过的那些名著对上号。她年轻时也爱看这些，不过也就粗粗翻过几遍，哪里记得住这些潦草的字迹。她使劲揉了揉眼睛，眼前晃着几个模糊的墨点。藿香正气？不对……是白术？对了！白术！她想起《红楼梦》里贾母身子不舒服，怎么老是嚷嚷着要喝点汤药。

“难道……这是《红楼梦》里的药方？”林晚眼睛一亮，赶紧把另外那张纸也抽出来。这张稍微好认点，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个《京华烟云》四个字，旁边还画了个歪脖子树。

林晚嘴角抽了抽，“林晚，你醒醒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”她自嘲地笑了笑，把两张纸叠在一起，塞进怀里。这老身板，还跟着去凑这些老古董的热闹，真是的。

“算了，不管了。”林晚把木盒放在旁边的桌子上，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。她得想想，接下来去哪儿溜达溜达。巴黎的午后阳光正好，她可以去塞纳河畔坐坐，想想当年看《情人》时那点酸酸甜甜的心事。或者，去伦敦街头走走，看看能不能偶遇点《呼啸山庄》的剧情片段，不过那老头子脾气暴躁，她可不敢去招惹。

林晚晃晃悠悠地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，阳光正好照进来，暖洋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