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敲得窗户哐哐响，叶凡翻身，撞到旁边堆着的空啤酒罐和泡面盒。出租屋小得可怜，一股泡面糊味儿混合着汗味儿，挺挑战呼吸道。他揉揉眼，天还没亮透，但梦里那帮扑上来就咬脖子的丧尸，还有撕咬自己脖子的触感，是真真切切。

“操，又做噩梦了。”他骂一句，光着屁股跳下床。冰凉的水泥地踩得生疼。叶子期就是这副德行，睡不好，醒得早。他赤脚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缝隙，外面黑黢黢的，只有雨声。城市还没醒。

手机在床头柜震动，屏幕亮着个App界面——《末世纪元》。虚拟和现实的界限，就靠这个App连着。叶凡伸手划过屏幕，解锁。页面简洁，左上角是个金光闪闪的信用点数，后面跟着一行数字：786,352。

信用点，就是末世的硬通货。

叶凡咧嘴笑了一下，嘴角抽了抽。这数字他烂熟于心。没钱寸步难行，有钱……咳，有钱好办事。他点开界面，中间是个大大的“兑换”按钮。周围罗列着各种物品：基础衣物、食物、药品、武器……

“操。”叶凡咂咂嘴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。什么破玩意儿最实用？他记得以前玩虚拟游戏时，带个新手套装就走路都带风。可这末世，光有装备没用，还得有“真实感”。

脑子里转了几秒，他目光锁定在角落的“基础强化”上。名字普通，但介绍写着：强化身体基础素质，提升运动能力、反应速度、疼痛忍耐度等。一次性消耗50,000信用点。

叶子期深吸一口气。这要是换成以前，他得掂量八百回。可现在……他有钱，他不怕。他点下那个“兑换”按钮。

屏幕瞬间白光一闪，叶凡只觉脑子里“嗡”一下，像有无数电流窜过。紧接着，一股热流从脚底板涌上来，迅速传遍全身。皮肤像是被火燎了一下，又痒又麻，骨头缝里都透着劲儿。他忍不住晃了晃胳膊，感觉胳膊沉甸甸的，但又出奇地灵活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口凉气，“好他妈带劲！”

感觉全身力气都增长了，动作快了不止一星半点。他试着踢了踢墙，水泥墙都带了个颤。刚才感觉生疼的地面，现在踩上去跟踩棉花似的。疼痛感也变淡了，以前被刀划下道子能疼得直咧嘴，现在……好像没那么明显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