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” 断夜把酒碗往桌上一摔，碗沿砸在木桌上，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把旁边啃饼子的老者吓一跳，筷子差点捅自己眼珠子。断夜眼神一瞪，直勾勾盯住门口歪着的身影，嘴角咧开一抹带着酒意的冲撞笑：“怎么着？刚出锅的烧饼，不趁热吃就凉了？”

门口那身影往里缩了缩，肩膀微微发抖，是个穿着破旧皮袄的瘦高个儿，手里攥着个烂布包，脸上横着两道疤，像两道 UIColor 的划痕。他哆嗦着声儿：“大爷，我不是……我不是来抢饭的……”

断夜哼一声，没搭理他，自顾自灌了口酒。酒液带着辛辣烧喉，他咂咂嘴：“滚犊子，老子在这儿喝酒，碍着你吃饼了？” 老者丢下饼渣子，朝瘦高个儿使眼色：“小二，别跟他一般见识，赶紧滚蛋，省得待会儿又把你这破布包给掀了。” 瘦高个儿连忙点头哈腰，手脚麻利地想溜。 “站住！”断夜突然伸手一拦，瘦高个儿吓得差点把布包扔了，“说好的赏银呢？三里坡的黑风寨，杀了个拦路的狗官，五十两银子，一分不少，揣好了没有？”

瘦高个儿一愣，随即脸色煞白，连连摆手：“大爷，银子……银子我还没……” “还没？”断夜眯起眼，“你那点出息，能捞到五十两？别我在这儿喝了半壶酒，你就揣着几块豆腐渣过来糊弄老子？” 瘦高个儿被戳破了谎言，脖子梗得老高，突然从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，哆哆嗦嗦地往桌上插：“大爷，你要是敢动我……我就跟你要这五十两！”

断夜一挑眉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：“就这玩意儿？还配叫刀？我看你像是跟人干架输急了，找我来撒野的。” 老者吓得差点噎着，“小二！你……你干什么？” 瘦高个儿把匕首拔出来，握得更紧了：“信不信大爷一刀捅了你！” 断夜咧嘴一笑，手伸进腰间，摸了半天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油纸包着的物件，朝瘦高个儿丢了过去：“接着！” 瘦高个儿接住，打开一看，愣住了，里面是一锭黄澄澄的金元宝。 “老子看上你那破刀了，”断夜拍着桌子，“五十两银子，拿去。另外，你小子胆子不小啊，敢用刀对着我，下次再来，直接给我宰了带皮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