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总算能呼吸了。”我吸了吸有点发干的空气，喉咙还是заложено像拉链没拉好。掀开蒙在脸上的白布，刺眼的灯光晃了一下眼睛。适应过来，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铁架床上，旁边挂着点滴架，针管空了靠在边上。

“醒了？”一个男声从门口传来。

我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一丝好奇。“你叫林枫，对吧？身体底子不太好，吸入性肺炎差点没挺过来。多亏了及时发现的医生和护士，不然就成植物人了。”医生说着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感觉怎么样？头还疼吗？”

我摇摇头，“不疼，就是有点渴。”话音刚落，我就感觉脑袋里一阵剧痛，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棍子敲打。我皱了皱眉，赶紧又闭上眼睛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医生皱了皱眉，“是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我摇摇头，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脑子有点乱。”我知道，这是因为我能“看到”别人的想法了。从昨晚开始，我就发现自己能听到周围人的心声，甚至能“看到”他们的想法。这种感觉像是在玩真人版的潜行者的游戏，只不过游戏场景是整个城市。

“可能是药物的后遗症。”医生说着，给我倒了杯水，“你慢慢适应，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。”

我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这时，我突然想起一个更重要的问题：“我……能看到别人在想什么？”

医生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：“你这是什么情况？幻觉吗？你先好好休息，等会儿再来找我。”

我躺在床上，心里充满了疑惑。我闭上眼睛，试图集中精神，果然，脑海里开始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。那些画面像是在看电影，但又比电影更真实，因为那些画面里的人物，他们的表情、动作，甚至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，我都能清楚地“看到”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，一个男人冲了进来，脸上满是惊慌。

“医生！医生！赵先生他醒不过来了！”男人声音颤抖着喊道。

“什么？！”医生脸色大变，迅速冲了出去。

我也挣扎着坐了起来，问道：“什么情况？赵先生是谁？”

“赵先生是隔壁床的病人，也是因为这场病毒感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