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嘴角抽了抽。他前女友周雅，又一次用这种“顺便”的方式把他拽进了她的世界。“林凡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？”他给赵小曼发了条微信，语气带着点自嘲。赵小曼秒回：“怎么突然这么问？昨天还一起吐槽老板呢。”

林凡想起昨天在茶水间，两人对着易总监的新女友剥虾，易总监那叫一个得意，赵小曼那天说得口水横飞，最后还补了一句：“林凡，你这前任都前任了，怎么还这么别扭？”

别扭，是啊，周雅这女人就是这么个调调。林凡点开微信，翻到和周雅的聊天记录，最新一条是周雅发的：“林凡，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，老样子。”配图是一张咖啡馆的招牌，他记得，那家新开的法式咖啡馆，他没去过。

林凡皱了皱眉。老地方，老样子，这话听着挺熟，可他跟周雅分手都半年了，这半年里，除了公司那点交集，他们几乎没联系。周雅跟他分手的时候说得挺清白，说只是因为不合拍，需要空间冷静一下，结果这半年，每次他生日，她都会发个“生日快乐”，然后就没下文了。今天这是怎么了？突然想起他来了？

林凡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想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没回。感情这事儿，他一向有些跑偏。前女友的邀约，他向来保持着距离，不是不想，是怕。周雅这人，心思细腻，但也容易多想。他记得有一次，他跟同事聚餐，回来晚了，周雅直接给他死刑，冷战了半个月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赵小曼的追问：“怎么？你有情况？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没有”。赵小曼又发来一个“嘘”的表情，然后是一串省略号。林凡不打算再解释，他这人，最烦的就是解释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走到办公桌前，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工作邮件。他刚打开邮箱，一份加急文件就从隔壁办公室塞了过来。抬头一看，是易总监的声音：“林凡，帮我看一下这个，下午就要。”

林凡接过文件，翻开一看，顿时头疼。这是一份投标方案，客户要求严格，时间又紧。他叹了口气，关掉邮件，调出昨天的版本，开始修改。易总监这人，做事风风火火，但要求也高，每点都要抠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