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了，林凡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嘴角抽了抽。他前女友周雅，又一次用这种“顺便”的方式把他拽进了她的世界。

“林凡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？”他给赵小曼发了条微信，语气带着点自嘲。

赵小曼秒回：“怎么突然这么问？昨天还一起吐槽老板呢。”

林凡翻开他们昨晚的聊天记录，赵小曼还在那儿抱怨新来的总监是个TONY老师转行来的，审美堪忧。

“你记得上次你说周雅要过生日，结果也没见她提过？”林凡的消息发出去，心里有点堵。

赵小曼沉默了几秒，回了个“哦~”字，然后是一串省略号。

林凡捏了把手机，心情更烦躁了。赵小曼是他为数不多的真心朋友，这丫头平时乐呵呵的，关键时刻还挺机灵。

夜幕降临，林凡站在公司楼下等车。今天的晚霞特别红，红得刺眼，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一盒颜料。他抬头看了眼天空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皮鞋，叹了口气。

周雅的车先到了，她穿着一件亮眼的红裙，扎着高高的马尾，看起来像是从哪个时尚画报里走出来的一样。她高跟鞋踩在地上，发出“哒哒”的声响，走到林凡面前，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。

“林凡，你来了。”她伸出手，掌心的温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。

林凡看着她的手，沉默了一秒，才伸出手握了握。她的手很软，很白，像涂了指甲油一样。他想起他们分手那天，她的手也是这样，轻轻推开他的。

“你怎么知道我肯定来？”林凡问。

周雅眨了眨眼，笑容不变：“猜的呗，毕竟，我也是真心想请你吃饭。”

林凡没再说话，跟着她上了车。车内放着轻柔的音乐，周雅的手时不时会碰到他的手，每一次都让他心头一紧。

车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，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味道太熟悉了，像极了他们恋爱那会儿周雅常用的那一款。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，假装没闻到。

“今天心情不错啊？”周雅突然问。

林凡笑了笑：“还行，就当出来散散心。”

周雅没再说话，只是把车窗降下了一点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林凡看着窗外，霓虹灯一明一暗，像极了他们分手时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