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接电话的手指抖了一下。不是什么重要的客户，也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急单，就是那个他前女友，周雅，说她闺蜜生日，约他下班一起吃饭。

手指抖不是因为别的，就因为他知道，那个所谓闺蜜生日，其实就是周雅自己过，顺便把他也拉来凑个热闹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上个月也是，下个月可能还是。他们俩分手半年了，可这“分手后的联谊活动”频率，比热恋时还高。

挂了电话，办公室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。林凡盯着电脑屏幕，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一张看不到头的网。他已经快四十了，在这棵大树上爬了十几年，还是个没ösung的普通程序员。工资不高不低，日子不咸不淡，就像这代码，写得顺不顺手，自己心里清楚。

“咔哒。”

头顶的灯泡突然灭了。不是闹钟没响，是公司统一换的节能灯，省电，但也贼没眼力见儿。大半夜的，谁还不开灯啊？林凡皱着眉，伸手去摸桌上的开关。摸了半天，发现开关在另一端。这破公司，装修的时候脑子瓦特了吧？

他嘟囔一句，趿拉着拖鞋，往走廊那边走。这公司有三层楼，他住在二楼最里头。走过去得绕个半圈。路过茶水间的时候，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男女的笑声。

谁啊？

林凡心里嘀咕。 biztos也不是谁都能进他这楼道的。平时加班晚，遇见的都是清洁阿姨或者保安。今天这笑声，挺年轻，挺爽朗。像……像大学时候的女孩子？他自嘲地笑了笑。都什么年代了，他林凡还容易迷失在女孩子的笑声里？

“咔哒。”

自己楼道的灯亮了。林凡冲到开关底下，一把抓在手里摁住。好家伙，这灯比节能灯还节能，摁一下亮，再摁一下灭，还有延时功能，不摁三秒自动灭。林凡翻了个白眼，这玩意儿谁发明的？

回到工位上，林凡习惯性地摸出手机，想看看时间。这一摸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屏幕上显示的不是时间，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两个年轻女孩，笑得花枝乱颤，其中一个，依稀是……周雅？不，认不准，发型好像变了。

林凡皱着眉，点开照片。照片下面有几行字：“祝宝宝生日快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