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屏幕上那道闪烁的进度条，感觉它像活物一样，嘲笑着他的徒劳。出租屋里，烟灰缸里第三根烟已经燃到尽头，灰烬软趴趴地瘫着，像个泄了气的皮球。他随手把烟蒂扔在地上，脚尖碾灭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轻响。

“砸了！”老王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，力道太大，桌上那杯还温着的啤酒“噗”地一声洒出来，浸湿了半边电脑屏幕。屏幕亮了一下，然后干脆黑了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吼一声，懊恼地抓了抓头发。屋里光线昏暗，他扯开电源线，电脑彻底没了动静。这下彻底完蛋了，他赔得起一台新电脑，但赔不起这个软件。

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，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窜起来，躲到门后。脚步声在走廊里停下，接着是试探性的敲门声。“老王，在家吗？”是住在隔壁的李芳。

“在……不在……”老王含糊地应着，手心全是汗。李芳是他为数不多还保持联系的熟客，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，最近好像谈了个对象，总在电话里抱怨男朋友不体贴。

门没锁，李芳直接推门进来，看到沙发上瘫着的老王，皱了皱眉。“你这人能不能按时还房租？我催了几次了。”

老王讪讪地笑：“下个月，下个月一定还。最近手头有点紧。”

李芳翻了个白眼，走到窗边看风景，背对着老王：“行吧，那我先走了。下个月十号记得。”说完，门再次被推开，合上。

老王松了口气，瘫坐回沙发上。屈辱啊，自己租的房子，却被人当成失信的房客对待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，手指碰到了什么硬物。低头一看，桌子底下压着一张皱巴巴的卡片，是上次送外卖时顺来的，当时没在意就塞这里了。

卡片上印着一行小字：“意外之喜？验验便知。” 下面是一个二维码。老王用手机扫了扫，屏幕跳出一个界面，正是他刚才在电脑上弄丢的那个软件界面，进度条还停在80%的位置。

他的心跳骤然加速，手抖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这不可能……是幻觉？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心里的狂喜却无法抑制。

“老天爷还是长眼的！”老王喃喃自语，手指颤抖着点下“解析完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