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那块破旧笔记本电脑屏幕又吐了口唾沫，吐得挺精准，正好滋在闪烁的进度条上。他盯着那玩意儿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第七天了，整整七天，这破软件就是卡在这段该死的代码上，跑不通，死活跑不通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茶杯跳了一下，差点摔了。

“妈的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盒，抖了抖，摸出一根点上，吧嗒吧嗒抽起来。烟雾缭绕中，他眼神有点飘忽，不知道在想啥。

突然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，是一条短信。老王皱着眉看了一眼，是那个黑客朋友发来的：“王哥，传说你那个破软件优化成功了吗？听说最近有人出价一千万，买你那玩意儿。”

一千万？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瞪大了眼睛。他掐灭烟头，手指在屏幕上急速敲击起来，重新打开那个破软件，找到了那段该死的代码。他盯着那串乱码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
“一千万啊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点兴奋。他想起自己这些天的日子，每天吃喝嫖赌，钱都快花光了。现在，机会来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修改那段代码。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速度越来越快。一个小时后，他终于停了下来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他迫不及待地点下“运行”，眼睛死死盯着屏幕。

进度条开始滚动，速度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。老王的心脏怦怦直跳，他紧张得手心冒汗。几分钟后，进度条完成了。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赶紧保存，然后压缩，最后发到了一个暗网邮箱里。他看着邮箱发送成功的提示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
“搞定！”老王站了起来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眼神里充满了自信。

没过多久，他的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无数个电话打来的，他直接把手机扔到了桌子上，任由它响着。他拿起那块破旧的笔记本电脑，擦了擦上面的灰尘，然后打开了一个网站。

网站上，一个新闻标题赫然映入眼帘：“神秘软件解码基因，价值无法估量！”下面是一串数字，后面写着“一千万美元”。

老王笑了，笑声有点嘶哑，但充满了喜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