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那块破旧笔记本电脑屏幕又吐了口唾沫，吐得挺精准，正好滋在闪烁的进度条上。他盯着那玩意儿，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。第七天了，整整七天，这破软件就是卡在这段该死的代码上，跑不通，死活跑不通。老王觉得自己脑子都快被这该死的屏幕榨干了，后头酸得像被钢条顶着，眼睛也跟进了砂纸似的又干又疼。

他摸了摸兜，烟瘾又上来了。翻出来住户群里发的电子烟，咔哒一声按上，对着屏幕狠狠吸了一口。尼古丁味儿混着电脑散热的风灌进肺里，老王咂咂嘴，好像这样就能让脑子转得快点儿。不行，得想想别的办法。这破事搞砸了，他连累的是一大家子呢。

他随手点开外卖软件，看看晚饭要点啥。眼皮子都快粘到屏幕了，突然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，是个陌生消息。老王挑了挑眉，谁在深更半夜给他发消息？打开一看，是一段简短的文字，不带空格，一行到底：

“第七日，代码卡于‘基因序列重组算法关键节点’，提供完整源码或解决方案，酬劳面议。”

老王差点儿把手机扔出去。这……这是谁？懂行的？这行字像是专门找他来的。他手抖着点开回复，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动。面议？得，这年头什么怪事都有，估计是哪个疯子无聊整的恶作剧。他正要关掉，后面又多了一句：

“注：本人掌握部分原始核心数据，可佐证。”

原始核心数据？老王的心脏猛地一跳。这破软件是他无意中从某个鱼龙混杂的论坛下载的，号称能解读基因秘密，准确性那叫一个高。别的他不知道，但这原始核心数据四个字可把他给惊着了。难道对方……不是恶作剧？

他深吸一口气，还是回了句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
没过多久，消息就回过来了。这次是一串数字，像是加密信息。老王皱着眉头点开附近一个不起眼的街角广告，扫了扫二维码。广告内容是某种加密通讯服务，他随手点了个免费试用，然后复制了那段数字，输入了通讯软件里。

“叮。”一个对话框弹了出来，只有一个名字：“暗影雇主”。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这名字，听着就瘆人。他点开对话框，屏幕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