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丢，脚尖使劲碾了碾，火星子滋滋作响。他累得不行，脖子后头酸得像拉了根钢条。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，舞得他眼晕。第七天了，这破玩意儿就是卡在这儿，就是死活跑不通。“他妈的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揉了揉太阳穴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，眼皮子直打架。桌上的泡面桶孤零零地立着，汤汁早就吸干了，油乎乎的。老王瞅了瞅，没动，心里头直犯嘀咕：这钱，花得值不值？

电脑屏幕上，那串该死的代码，像一群调皮捣蛋的猴崽子，就是不肯让他跑起来。他试着换了好几种算法，调了N次参数，愣是没见点起色。老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，把头发都捋得乱糟糟的。

“不行，得换个思路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猛地一拍大腿。他决定先放一放，出去透透气。毕竟，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。这破事搞不定，他这个月的花销可都得泡汤。

老王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脖子转了几圈，然后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楼下的小卖部还在营业，他顺手买了包烟和一袋方便面，提着就往回走。

刚走到楼下，手机就响了。老王掏出手机一看，是老李打来的。老李是他的发小，在这城里混了五年，还是个光棍。老王接起电话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喂，啥事儿啊？”

“老王，忙啥呢？”老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急切。

“没忙啥，忙死了！”老王扯了扯嗓子。

“有正事，我给你介绍一下姑娘。”老李压低了声音。

老王挑了挑眉，心里头乐了：“哟，老李，你小子发财了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李哈哈大笑，“认真点，我介绍的那个姑娘，挺不错的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，啥情况？”

“这姑娘是做销售的，大美女一个。我琢磨着，你跟了她，这生意不就不愁了吗？”老李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“得了吧你，我不信。”老王摆了摆手。

“不信？那你来见识见识。晚上一起吃饭，我带你去见她。”老李迫不及待地说。

“行，晚上八点，老地方见。”老王定了定神，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对了，你说的那个姑娘，她……有对象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