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丢，脚尖使劲碾了碾，火星子滋滋作响。他累得不行，脖子后头酸得像拉了根钢条。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，舞得他眼晕。第七天了，这破玩意儿就是卡在这儿，就是死活跑不通。

“他妈的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揉了揉太阳穴。旁边桌上那杯凉透了的速溶咖啡，他瞥了一眼，懒得动。

他是个普通程序员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科技公司混口饭吃。本来就是个打杂的，就是会写点代码。这生物基因解码软件，是他们老板拍脑袋决定的“重点项目”，几个星期前就砸给他了。说是前景广阔，能解密人类基因的秘密，说不定就是下一个风口。老王当时就想，老板您真是好眼光，这风口要是能吹起来，我老王岂不是要飞上太空了？

飞是飞不起来，倒是把自己给埋进去了。这核心算法，简直是个鬼画符，他试了各种思路，换了几种语言，编译器编译到一半就崩了。同事们一个个都看笑话，连带着他 convolutional neural network 都说反了，笑死。

“咔哒。”桌上的老式挂钟指向六点。下班了。老王站起身，打了个哈欠，伸了个懒腰，脖子咔吧响了一声。他习惯性摸出手机，准备点上根烟，下楼去吃口宵夜。公司楼下那家麻辣烫，他知道去晚了要等位子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先回住处洗漱，手机“叮”一声响了。不是骚扰电话，是公司邮箱。他愣了一下，打开看看，标题是《关于基因解码器项目核心算法的几点补充说明》。

发件人？一个叫“张博士”的。老王有点意外，这项目明明是他老板主导的，怎么冒出来个张博士？再往下看，附件里是一个压缩包，解压后是一个文档和一个……小软件？文件名很奇怪，叫“基因解码器_v0.1”。

“谁这么无聊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点开了那个文档。文档很简单，几行字，像是给刚入门小白的教程，讲的是某种新的算法思路，或者说是一种简化的路径优化方法。下面还附带了一个简图，画得很潦草，但似乎点出了关键。

他皱着眉就看那个软件。很小，估计不到十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