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程，你这‘巡回人间大天使’这书名起得，够响亮啊！”王胖子叼着烟，眯着眼往书稿上瞟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纸页上。

我正埋头改稿，头也不抬：“响亮？那是！够霸气，够唬人。写的是个活神仙，下凡当混混，主打一个随心所欲。”

“哎哟，神仙下凡当混混？”胖子猛吸一口烟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小子不会又在瞎编吧？咱这网文圈里，神仙下凡下得多了去了，谁还吃你这碗饭？”

“不一样。”我敲了敲桌子，语气笃定，“我写的是个永生大佬，懂吧？几万岁了，早腻了天界的清苦，下凡来‘体验生活’，纯属玩票。”

“玩票？”胖子更来劲了，“那他下凡干啥？打打杀杀？装逼扮牛？”

“都算不上。”我嘴角一撇，带着点神秘，“他主要就是‘抢’，抢呗！见啥抢啥，不按套路出牌。啥？你说他抢不了？这哥们儿没系统，没任务，全凭一腔‘正义’，见不得可怜的小天使受苦，就顺手收个供奉；心情好了，瞅见哪路恶霸作威作福，就变个金光闪闪的摆设，敲诈勒索。”

胖子听得直点头：“嘿，这设定有点意思！没系统，全靠自个儿悟道，抢东西抢得明明白白，还不带喘气的。这成色……”

“可不咋地！”我自豪地扬扬下巴，“主角叫杨辰，真名是啥我早忘了，反正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大天使，长得也一般，就那金光闪闪的身份有点唬人。他下凡那叫一个不客气，直接隐个身，溜达到凡间，看见个卖花姑娘被狗流氓调戏，他杨辰嘿笑一声，‘嗖’地一下现出身，金光爆闪，把那狗流氓吓得直接滚蛋。”

“啧啧，这操作。”胖子咂咂嘴，眼里全是羡慕，“你这主角，简直不要太嚣张！抢银行都嫌慢，直接抢心。”

“差不多这个意思。”我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他抢完了，还乐呵呵地跑路。别人问他抢了啥，他说‘运气好，看对眼了呗’。问他以后打算咋整，他说‘看心情，说不定下回就当个路标，收点过路费’。你说这大爷，活得有多自在！”

“……”胖子沉默了会儿，突然瞪圆了眼睛，“等等……你这书叫《巡回人间大天使》，主角叫杨辰，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