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讨厌这个雨天，这话说起来简单，但细品起来，却藏着不少意思。他讨厌的不是雨声，不是湿滑的青石板路，也不是那些被他嫌贫爱富的人们。他讨厌的是这湿冷，这鬼天气，让人从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，好像连思想都变得迟钝了。

破庙里，只有他和那本泛黄的《道藏集成》。这本破书是他花了三年时间，托人从城里最大的古玩店里换来的。他不知道这书到底有几分真，只觉得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。他是个住持，虽然庙破，人也破，但心里却有一股不甘心。他想知道这世间到底有没有所谓的长生不老，有没有所谓的飞升成仙。

小厮的声音远远传来，带着点炫耀的意味：“林住持，给您带点吃的。”林风没回头，他正捧着那本《道藏集成》看得入神。他讨厌被人打扰，尤其是这个浑身香气的小厮。破庙旁边，就是王员外家的小厮。这小厮今儿个也不知道碰上什么喜事，乐呵呵地提着两个白面馒头，哼着小曲儿往庙里走。

“林住持，给您带点吃的。”小厮的声音越来越近，林风还是没回头。他讨厌这种感觉，被人 seen 但不被 seen。他讨厌这湿冷，更讨厌这湿冷的雨天里，还有这不知所谓的炫耀。

“不必了。”林风头也不抬，声音有些沙哑。他讨厌被人看见，尤其是他看书的样子。他讨厌被人知道，他看的不是佛经，而是这本不知道从哪里来的《道藏集成》。他不知道这书到底有几分真，只觉得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。

“哎呀，林住持您跟我客气什么。”小厮走到庙门口，看着林风背对着自己，忍不住笑了起来。他讨厌这笑声，讨厌这不知所谓的炫耀。他慢慢转过身，小厮见他不理，自顾自地啃着馒头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。

“小姐？林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听说过王员外家的小姐，那个听说对佛祖颇有心得的姑娘。他不知道这声音是怎么认出他的，更不知道这声音里怎么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。

他翻开《道藏集成》的下一页，却见旁边多了张纸。纸是油纸，皱巴巴的，像是什么人随手扔在这里的。他捡起来展开，只见上面用墨水写着两行小字：

“青州城外，断龙崖下，埋有一物，得之可窥大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