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更天刚亮，卫尔·里格纳斯就觉得自己的脸皮在抽风。怀里抱着的这堆“货”，死得那叫一个整齐，愣是让他这亡灵领主跟个菜市场收摊的似的，吭哧吭哧往城里拖。黑石堡的地窖阴冷得像地狱入口，数了数手里的“存货”，发现少了一具，卫尔心里那叫一个火大。

“老大爷，您这皮囊质量也太差了吧？刚拖出来就瘪了三圈？”他踢了踢脚下那截断骨，骨头撞击的声响在空旷的地窖里回荡，吓得卫尔一个哆嗦。

城门口的守卫跟见鬼似的，拿着火把照来照去。“站住！什么人？黑石堡的？没事吧？”领头的老兵嗓门挺大，唾沫星子横飞，眼神里全是警惕。

卫尔摸了摸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胡茬，脸上堆起笑，尽量显得无害。“哦，老哥，别误会，的无辜丧尸，晚上闹不好把你们城门给踹了。小的就是来送客的。”他指了指手里的骨头，“顺便处理点垃圾，这些个家伙真不省心，装死装得跟真死了似的。”

老兵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但还是让人把门开了。“送客？我看你是想进城的吧？”他晃了晃手里的鞭子，“少废话，黑石堡刚出事，我们怀疑跟你们有关系。”

卫尔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依旧不慌不忙。“老哥，您这话就冤枉我了。我们是守法的亡灵领袖，要吃饭得交税，要喝水得交钱，比谁都规矩。再说了，要是有问题，您直接去问问堡主，他还能看出我的货是假冒伪劣吗？”这话他说得滴水不漏，把责任一股脑甩给了堡主。

守卫们面面相觑，堡主那老狐狸可不是省油的灯，他们哪敢轻易招惹。其中一个年轻些的挠挠头，放行了。“算你小子机灵。不过，以后黑石堡有丧尸出没，你最好别出现在我们视野里。”

卫尔点头哈腰，屁颠屁颠跟着守卫进了城。刚进城，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骚动。他定睛一看，只见圣光广场上挤满了人，圣殿的钟声叮当作响，像是催命符。

“陨落的神使！”人群中有人喊道。

卫尔心里咯噔一下，神使？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，后面那堆尸体的头骨正瞪着他，似乎在无声地说：“活该。”

“快看，那是陨落的天使！”人群中一阵骚动，卫尔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袍的年轻人，正被一群黑影围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