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像刀子，把卫尔·里格纳斯的脸刮得生疼。他缩了缩脖子，怀里抱着个破旧皮囊，里面装着刚从黑石堡地窖拖出来的几具尸体。这帮杂碎，死了还装死，真是麻烦。

卫尔踢了踢脚边一个泥泞里露出来的骨头，呸了一口。这些家伙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搞的鬼，专门往他这刚接手的领地里送人头？黑石堡那帮怂货，估计连自己家地界在哪都不清楚。

他摸了摸怀里皮囊的温度，还算满意。几具刚 Hàn-tử 的牲口，足够暂时撑场面。往圣光十字军那儿交差，至少能少挨几拳。卫尔冷笑一声，转身往城堡走。脚下头骨咯吱作响，他忍不住活动活动僵直的四肢，骨头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城堡大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卫尔皱眉，看门口站着的骷髅卫兵。老伙计，你咋跟个木桩子似的杵这儿？卫尔伸手拍了拍对方脑门，可变性贪食兽居然没反应。他撇撇嘴，直接翻上城墙。

今晚月色不错，能看见远处亡灵营地黑压压一片。卫尔爬上垛口，点燃一支蜡烛靠在石头上。火光映着夜空，他忍不住用空闲的手指搓了搓下巴。当着圣光十字军的面，公开举行亡灵安葬仪式？啧，这帮伪善的婊子，看着就他妈想揍。

底下墓地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卫尔眯眼细看。几具尸体正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脸上挂着那种死亡后才有的僵硬笑容。他啧了一声，拔出匕首捅了捅最近那具。得，果然装死。

“废物。”卫尔低声骂了一句，转身往内殿走。今晚得补充点活物，手底下缺了几个得力干将。他推开办公室门，借着窗外月光看桌上的文件。圣光十字军那份清单趴在那儿，上面清清楚楚写着：禁止任何亡灵活动。

卫尔把清单往旁边一放，拍了拍办公桌。老子可是领主，不是什么圣光下的暖宝宝。他摸出块黑曜石，贴着额头听了听。下面头骨堆积如山，大部分都是些没用的杂碎。骨王卡德温，倒是挺沉得住气。

“老伙计，”卫尔低声咕哝着，“今晚能搞点活物不？十字军那帮婊子查得紧。”

黑曜石没反应，卡德温显然不想掺和这档子麻烦事。卫尔叹了口气，合上眼睛闭了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