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半夜醒来，头疼得像被雷劈过一样，迷迷糊糊睁开眼，对上医院惨白的灯光。喉咙干得直冒烟，喉咙里还黏糊糊的，估计是高烧退得慢。我嘟囔了一句：“渴……想喝水……”声音像蚊子哼哼。

旁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我叫了外卖，粥和清淡的小菜，等会儿送过来。”我循声看过去，季川坐在床边，穿着我买来的睡衣，俊脸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。他白给我买了件显老气的港风睡衣，还非说好看，我犟了半天才让他闭嘴。

“你咋不去睡？”我虚弱地问道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“你烧没退，我哪里敢走。”他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床沿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
我“唔”了一声，感觉眼皮越来越沉。等再次睁开眼时，房间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，粥的香味飘得满屋子都是。一个外卖小哥把箱子放在地上，对我点点头就走了。

我迷迷糊糊爬起来，季川已经去接水了。我接过那碗温热的小米粥，喝了一口，口感清淡，还搁了点红枣和枸杞。我咕咚咕咚喝了几口，感觉舒服多了。

“吃吧，趁热。”季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我回头看他，他正拿着毛巾擦手，修长的手指上还沾着水珠。

“你咋还在这儿？”我问他。

“等你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有点闪：“昨天实验的事，都处理完了吗？”

我点点头：“没事，就是设备有点小故障，你解决了。”

他满意地笑了：“你放心，那批数据绝对没问题。”他走到床边坐下，突然凑近了些：“林妙，谢谢你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：“谢啥？我们是搭档。”

他看着我，眼神认真得不像话：“不是搭档。”他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：“妙妙，我喜欢你。”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手里的粥差点掉地上。我放下碗，瞪大眼睛看着他：“季川……你……你说啥？”我脖子一梗，有点想笑：“做梦呢？”

他脸红了，耳朵尖都红了：“不是梦……我认真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我发现……我好像不只想把你当铁子了。”

我看着他泛红的耳朵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家伙平时不是一向一本正经，连话都惜字如金吗？现在怎么像只做错事的小鹿，诚心实意地坦白心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