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代啥事？”我迷迷糊糊应了一声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只想灌口凉水。

医生放下手电筒，语气平实：“还有点高烧，注意休息，交代的事都安排好了吗？”

我？？？交代啥事？

我模模糊糊记得昨晚好像和季川在实验室泡到半夜，然后……

然后呢？

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，理不清头绪。季川那小子，工作起来可是会忘记吃饭忘记睡觉的。不过他负责的纳米材料项目确实重要，昨晚急得眼圈都黑了。

“安排好了。”我努力挤出一个笑脸，“实验室那边……师兄会弄。”

医生点点头，又叮嘱了几句，这才让护士把我送回宿舍。折腾了一晚，现在只想瘫在床上。

宿舍里静悄悄的，我迷迷糊糊刚躺下，门铃就响了。

谁啊？这大半夜的。

我挣扎着坐起来，顺手抓了件外套就往外走。打开门，季川站在外面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。

“师兄，你……”我愣了一下，看到他额角还有黑眼圈，显然又熬夜了。

“看你发烧了，给你带的粥，刚出锅的。”季川的声音有点哑，估计也是没怎么合眼，“喏，温着呢。”

保温桶上盖着层布，飘着一股米香。我鼻子眼一酸，这小子……真是个好人。

“谢谢师兄。”我接过保温桶，暖烘烘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。

“脸色不太好，还是多喝点。”季川又叮嘱了一句，这才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！”我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“你还有别的事吗？”

季川的脚步顿了一下，回头看了我一眼：“昨晚你晕过去的时候，我托人把你的资料整理好了。”

“啊？”我一愣，随即眼睛亮了，“是吗？太好了！我正愁手头没材料呢。”

季川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：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
他转身走了几步，又停住，回头看着我：“对了，你那本《丹道真解》里记载的‘凝火诀’，我试过了，可行。”

我心中一动：“真的？师兄你……”

“只是初步尝试，还有待完善。”季川摆摆手，“你那书里记载的炼丹手法很特别，值得研究。”

我眼睛更亮了：“师兄你想学炼丹？”

季川沉默了一下，算是默认了。

“可是……”我犹豫着，“师兄你本身就是个材料大师，学炼丹会不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