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的手指还在林薇脸上转着圈，力道越收越紧，林薇连呼吸都带着痛。周围那些好奇的眼神，她心里清楚，无非就是看热闹，看这阔太太怎么被前夫打得鼻青脸肿。无所谓，反正离婚这么久，她早就不在乎那些目光了。

但顾夜寒的眼神不一样，那不是恨，是毒，是那种恨不得把她挫骨扬灰的毒。五年前，他以为自己爱的是她，后来发现不是，于是联合了那个男人，让她净身出户，还带着球跑。现在好了，球大了，她回来了，他顾大总裁是食言了，可不依啊。

林薇撑着地站起来，手机早就摔了，手上还有一道口子。她看了看顾夜寒，没说话，就往外走。高跟鞋跟在碰瓷砖路上磕磕绊绊，她也不懊恼，走就是了。

“等等！”身后突然传来顾夜寒的声音。林薇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顾先生，您有话直说，我不喜欢绕圈子。”

顾夜寒盯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最讨厌林薇这种表情，有点倔，又有点冷，让人捉摸不透。他往前一步，挡住她的去路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林薇，我给你一次机会，回到我身边，你肚子里的孩子，我养。”

林薇嗤笑一声：“顾先生，您这话说得可真动听。当年是谁把我扔到街上的？怎么，您良心发现了？还是觉得丢不起这个脸了？”她逼近一步，故意用那道小口子蹭了他一下，“现在后悔了？晚了。”

顾夜寒眉头皱成川字。他确实后悔了，后悔当初被那个女人蒙蔽了。林薇在他心里，就是最高贵的存在，怎么可能会和外面的人不清不楚地生下孩子？后来他才发现真相，那孩子不是他的种，但林薇那时候已经走了，他找不到了。

“是不是我的种，我自己会查。现在，只要你点头，我给你一个解释。”顾夜寒语气软了下来，但眼神里的那股狠劲儿没减。

林薇看着他，心里有点发麻。五年不见，他好像变帅了，也更有钱了，但那眼神，那脾气，一点没变。她冷笑：“解释？顾先生，当年你跟我离婚，也是需要解释的吗？”

顾夜寒沉默了，拳头握得更紧。他确实需要解释。那晚他喝醉了，说漏了嘴，让林薇知道了他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