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的力道松了些，但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却更浓了。周围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进林薇的耳朵里，但她置若罔闻。她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嘶哑，“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屈服？让你那点可怜的渣人设立住足？

顾夜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，像是哭又像是笑。“林薇，你always自以为是。当年你踹掉我的时候，可想过有今天？现在知道错了？晚了！我绝不让步！”

他越是嚣张，林薇心里越冷。她慢慢抽出手腕，顾夜寒立刻又攥了回来，这次甚至用了更多力气。

“放了手！”她皱着眉，看着他像个疯子一样，“顾夜寒，你到底有病没病？”

顾夜寒像是没听见，只是死盯着她，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。“不！我要你求我！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，你林薇是我顾夜寒的！谁也抢不走！”

周围的人开始起哄，有人喊“滚啊！这男人没救了！”，有人低声议论“真是恶心人啊，当年还听说她抛弃了他。”

林薇心里涌起一阵恶寒。这些人，当年谁不是围着她转？现在她落魄了，就都变成看热闹的。她咬了咬唇，没再挣扎，只是静静地看着顾夜寒。

顾夜寒见她不反抗，反而镇定下来，像是找到了宣泄口。他走上前，一把将她拉到自己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你放心，我不会让你好过的。这辈子，下辈子，我都会缠着你，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！”

他说话时，眼神狂热得可怕。林薇看着他，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他也是这么痴迷地看着她，仿佛她是全世界的光。可现在，这光芒刺得她眼睛都疼。

她轻轻摇头，“顾先生，请你自重。我跟你已经完了。”

顾夜寒像是被踩了尾巴，“完了？你说完了？那女人呢？你肚子里的野种呢？你当我是死的？”

这句话像根针，狠狠刺进林薇心里。她看着顾夜寒，眼神空洞。“我儿子已经不认你了。你不用再费心追逐了。”

顾夜寒脸色变了变，显然惊讶于她怎么知道这个消息。他追问孩子下落，林薇只是冷笑，“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当初是谁狠心把他丢掉的？现在还想挽回？晚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