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躲开他伸过来的手。顾夜寒却压根没这个意思，一把将她拽过来，按在车门上。冷冽的气流扑面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

“林薇，你跑不掉的。”他声音冰冷得像块坚冰，嘴角却勾着嘲讽的弧度，“我让司机跟上来，你就等着吧。”

林薇猛地瞪大眼睛，看着他被车子里的司机开车门，然后很自然地坐进副驾驶座。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得意。那眼神像针一样扎在她心口，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疼。

“顾夜寒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她声音发颤，不是因为冷，而是怕。

“干什么？”他推开车门，一步步逼近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像在看一只上不了台面的流浪猫，“我当然舍不得我的宝贝妻子。五年不见，我发现我还是那么爱她。”他刻意加重了“妻子”两个字，看她瞬间惨白。

林薇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疼得喘不过气。她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才勉强压下想哭的冲动。当年，她就是被这个名字，被这份所谓的爱逼到绝路的。

“放开我，顾夜寒。你不配。”她忍着心口撕裂般的疼，一字一句说出。

“不配？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仰头大笑，“当初是谁为了钱，为了地位，主动跟我离婚的？是谁狠心丢下我，丢下我们的家当走的？现在装什么无辜？”

林薇的脸色彻底白了。当年离婚，她确实图钱，图顾家的地位。可这些年，她狼狈不堪，女儿跟着她受苦，她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，租住在廉价的出租屋里。她以为顾夜寒早就忘了，没想到……

“你以为我这些年过得好吗？”她忽然反问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尖锐的颤抖，“你甚至不知道，我给你生了个女儿！”

顾夜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林薇死死咬着唇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。她不能让女儿有个继父，不能让她女儿稀里糊涂地认为顾夜寒是个好爸爸。

“我的女儿……今年五岁了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几不可闻，“我不敢让她知道……你的存在。